小刘看着屏幕上分成两拨的龙国小队,心中乱成一锅粥。
但看向局座,却发现对方的神色仍是那么沉定如山,不禁有些感叹。
“局,局座……令千金跟着一个高中生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出乎意料的,陈建军坚毅的眼神望了过来,刺得小刘站得笔直。
“我说了,所有人一视同仁。”
“这是选手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横加干涉。”
这话斩钉截铁,却又透着决绝。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对陈建军肃然起敬。
“到底咋回事啊?”有人小声问道。
“这还看不出来?”
一个知情者悄悄答道:
“那位龙国选手陈思雨,就是局座的唯一女儿。”
“嘶——”那人脸憋得苍白,半天只透出一句话,“局座是真狠啊。”
……
踏入小镇,一股腥臭的风便迎面扑来。
有海鱼的腥味,有木头的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味道。
一股子从鼻腔直冲人的大脑,冲得人头昏脑涨。
楚逸抬头打量着环境。
这是一个破败的渔村,总共有十几座腐朽不堪的渔民民居,分布在各处。
值得一提的是,村子里的地上,房顶上,水井里,到处布满了腐烂的鱼虾。
仿佛这里曾经下过一场鱼虾做的雨一样。
村子靠海的悬崖高处,是一处教堂,同样也是破败不堪。
但在这处建筑物周围,却不见村中到处都是的烂鱼臭虾,干干净净,却又阴森无比。
“好恶心,我快撑不住了……”
“想不到真实的场景看起来这么难受!”
“等等,这个眼熟的小女生我终于记起来是谁了,她是局座的独生女!是我弟弟的同学!”
“哪个局座?陈局座?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那个预言了阿三战斗机试飞坠毁,战舰起火的那位大佬?听说是我们龙国前三排的,真正的大佬啊!”
“就是他!”
“惊了……那要是这个陈思雨出什么事……不敢想象啊……”
环顾四周,刚刚踏进渔村的楚逸,抬手指向一栋民居,道:
“陈思雨,进去探探。”
“你说什么?”
陈思雨还没说话,正义感爆棚的马小玲挑眉一喝:
“这里的民屋个个都阴气十足,你个大男人不去,让一个小姑娘去?”
“我不可能什么事都要解释,你要习惯这一点。”
楚逸面无表情道:
“我说了,相信我就能带你们活下去。”
……
作战指挥室。
只听咔嚓一声。
陈建军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可仿佛是为了佐证楚逸的话,那禁地世界的声音在全世界所有人的耳朵里响起。
【龙国小队死亡四人,扣除全体国民四年寿命!】
【龙国小队死亡四人,扣除全体国民四年寿命!】
【龙国小队死亡四人,扣除全体国民四年寿命!】
“局座!”
“我知道了。”陈建军面沉似水。
毫无疑问,跟着健身男去湖泊的人出事了!
楚逸啊楚逸。
果然不相信你就会出事吗?
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陈建军眉头紧皱。
这下一来,扣除全体国民四年寿命,这话看起来不吓人,可细细一想却十分恐怖。
要知道,现实世界里,可是有很多寿命早已不足四年的病人和老人。
这一扣除,岂不是给他们判了死刑?
一下子死这么多人,会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动荡,陈建军不敢想!
“还有机会……”陈建军死死盯着屏幕。
禁地世界说了,奖励和惩罚都将在次日六点结算,留给龙国队的还有时间。
如今健身男那边的小队以惊人的速度失败了,龙国最后的希望全在这个叫楚逸的年轻人身上了。
不要让我失望啊……陈建军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
那是一种无论自己如何着急,也不可能对事情的发展产生影响的感觉。
现在的陈建军无比想要一种联络禁地队员的方式,哪怕只能传达一句话也行!
毕竟这种干看着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
如果让别国参谋知道陈建军此时的心情,恐怕会大跌眼镜。陈建军素来以坚毅刚强,绝不妥协著称。
如今他内心略微失衡,不仅是因为这个楚逸好像将自己女儿当成了诱饵炮灰,还因为龙国国民面临扣除寿命的威胁,自己等人却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