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睡觉吧。”周小满推了他一下,自顾自翻了个身,“明天早上,你还要早起送小宝去坐火车,别想些有的没的。”
周小满将被子掩得严严实实,慢慢有了困意。
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在嘀咕。
“……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进,我怕什么……”
真的想爬起来打死他。
周小满迷迷糊糊中,脑子里就剩下最后这一个念头。
第二天早上起来,余安邦与小宝都不在了。
余秀莲尤钱领着余闹闹和余天天在吃早饭。
饭桌上,尤钱就说起修路的事。
“这两天你不在,就没跟你说。你大舅那边来找过你两回了,你待会儿过去看看。咱们家出多少钱,你们两口子商量着来。别傻充大头,背后还不晓得别人怎么说。”
这几年,余安邦做得风生云起。已经成立了正儿八经的建筑公司,底下又有红砖厂,砂场,瓷片厂。
去年,还组建了一支运输队。
周小满的辅导书也越做越大,初中高中每个年级都有涉及。每年的分红很可观。
两口子赚的钱多,花钱也不手软。
不说别的,他们自己掏腰包,将从镇上到家门口这条路,全部修成了水泥路。
余安邦平时回来,就是货车进货车出。
自行车就不说了,三个孩子都有。
另外看得到的,就是全家人的吃穿嚼用,都是最好的。
队上的人虽然不清楚他们具体赚了多少,可眼睛又不瞎,又有余大舅家人的存在,还有余卫国那个大嘴巴,多多少少有点猜测。
他们家出多少钱,大家都伸长着脖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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