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个有出息的。咱们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说的好像真的很厉害似的。”
柳母嘀咕,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空话,转而说起柳树立的亲事。
“这回袁家黄了,我要上哪里再去找好人家。镇上条件稍微好的,闺女几乎都嫁人了。没嫁出去的,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行,我也看不上。”
“先看看你儿子是什么德行吧。”说起婚事,柳公社一肚子火,“别说些没用的,赶紧把屋里收拾收拾,都没地方下脚了。”
柳母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忍不住又想抹泪。
……
余秀莲也想抹泪。
她是高兴的。
摸着崭新的通知书,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安安,你看到没,咱家小满真考上大学了。这是大学的通知书。咱家也出了个大学生了,不止你爸,咱家又出了个大学生。”
余安邦见自家老娘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不禁有些心酸。
“妈,你的愿望,小满帮你实现了。”
“是啊,是啊。”余秀莲摩挲着通知书,“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了。你爸要是知道,不知道有多高兴。”
“他死了都不知道去哪里投胎了,他知道个屁。”余安邦低声嘀咕。
目光落在通知书上时,又欢喜起来。
“小满,咱家也办个升学宴吧,外头都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