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才面色微霁。
“发到我这里的通知书,都已经送走了。还是我亲自经手的。直接让各个大队的队长拿的,你回去问问你们大队,看有没有拿到,要是没拿到,那就是没有。”
周小满暗暗叹气,赔着笑继续道:“真是怪了,我已经问过了,都说没有拿到。您再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渠道?”
“那就是没有来,你再等等。”秃顶男人道,“有些学校的通知书来的迟,也是有的。不过,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去年高考,就有一批人分数线上了,体检也通过了,最后因为政审被刷下来。”
“那应该不会。”周小满肯定地摇头,“我们家,往上数三代是中下贫农,红得不能再红,政审完全没问题。”
尤其是余安邦这边。
属于贫得不能再贫的贫农。
“那就没问题,你回去等着,到时候,肯定会有通知书送过来,别急。”
话都说到这份上,周小满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再一次谢过人家领导,这才出了公社。
回到家,她把自己的遭遇与余安邦母子俩二人说了。
余秀莲一听,顿时眉头一皱:“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要说成分,咱们两家都没有问题。会不会是中间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咱们要不要再去打听打听。”
“妈说的是,明天我再去革委会找关系问问。要是不弄清楚,这哪里睡得着。”余安邦也道。
周小满就道:“算了,要不,再等两天。还是安邦那句话,是咱们的,就是咱们的,又不会长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