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邱大嫂,“表姨,卫红的病会传染,要是强行结婚,怕是对咱家不好,等她治好病再说。”
一边说,还一边死命给邱大嫂打眼色。
话都说到这份上,邱大嫂也不好再多说,只道:“那行,咱们今天就把带过来的东西,带回去。”
“席面上的东西不许带走,”刘秋香插腰,“结婚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我们都请了客,饭肯定是要吃,席面要留下。”
“你——”邱大嫂气得跳起来。
“算了,算了,没有多少东西,”陈建强接收到余安邦的眼神,吓得急忙去拉邱大嫂。
当事人都不说话,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
接下来,又是一片混乱。
彭家人把除了席面,其余带过来的东西,都挑回去。
白河生产队喝喜酒的社员们,则是各自分了不少菜。
“今天辛苦大家了,这些菜就当是给大家赔礼道歉。”
余有粮解释了原委,又拜托道:“到时候,还要请各位帮着把桌椅板凳送到各家。”
不管大家心底怎么猜测,面上都安慰着余有粮,让他别担心,说余卫红的病肯定没事。
一个小时后,原先热热闹闹的余家,就冷清下来。
刘秋香一屁股坐在地上,突然大哭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