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儿子也可以出来。
哪知人家压根就不管她是不是寡妇,当场就把她扭进公安局,关了禁闭。
关了两天,她又饿又累又怕,眼看身子支撑不住,这才被公安局的放回来。
她两天不在,队上的社员当然就知道了。
有神通广大的,甚至打听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回来,就受到了社员们的打趣。
气得她差点跳河。
可她还要上工,儿子进去了,今年的工分,只能靠她自己。
彭寡妇哀怨自己的遭遇,再也没有心情找周小满的茬。
周小满也被影响了心情,干活更加蔫蔫的,提不起劲来。
队上社员看她的脸色,愈发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
哪里是余安邦平安回来,怕是牛皮吹破了天,圆不了谎了吧。
大家暗自嘀咕,却没有人敢摆在明面上来说。
周小满如今是变勤快了,也讲道理了,可暴脾气还在那摆着呢。
谁要是不长眼惹了她,估计一顿好打少不了。
社员们腹诽着,却也痛快。
谁说所有的好事都会摊上余安邦那个二流子啊。
切。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的脸被打肿了,肿得很高的那种。
很疼。
就在他们快要收工的时候,一辆拉风的大卡车乌拉拉开进了白河生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