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周末,他回来了。说是工作很轻松,也就搬搬东西,一点都不累。领导对他也很器重,说是再干几个月,怕是还要涨工资。”
“这么好啊,真是羡慕死人。”问话的社员酸溜溜的。
“可不是,”邓雨更得意了,“说起来,也是我男人运道好。当初鞋厂招工,就说要个思想觉悟高的,不就选了他去了嘛。所以说,咱们平时就不要计较那些小事,说不得,哪一天,这样的好事,就轮到你头上了。”
余卫国是个什么德性,队上哪个不知道。听邓雨这话,就有人不服气了。
“说起来,你家卫国还是抢了安邦的工作。人家明明最先是要安邦去的,结果被你家卫国截了胡。什么不计较,要是真不计较,你男人能摊上这样的好事。”
“就是啊,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自家兄弟的东西,也好意思抢。要是我家男人,怕是巴不得把这样的好事,让给弟弟。”
“嘿嘿,人家就是脸皮厚,你要怎么样。”
“……”
邓雨两口子虽说是队长家的,可二人在队上的名声并不好。偏偏邓雨今天又这么显摆,顿时就被社员们围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