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咱们得想办法多赚点。”
节流就算了。
余家的日子在生产队如今也排得上号,可在二十一世纪的周小满看来,也算得上是苦哈哈。
少穿,她能接受,让她吃不好,那是万万不能的。
再说了,家里如今有个病人,又有个长身体的孩子,营养总要跟得上,绝对不能降低伙食标准。
余安邦也是标准的吃货,两口子在这方面,不用讨论就达成了一致。
是以,余秀莲发现多了自己这个病号,余家的伙食依旧,就开始嘀咕,两口子都装聋作哑。
被念烦了,余安邦就用一句话顶了回去。
“我们不吃可以,但是小宝在长个子,总要吃点好东西吧,要是将来像隔壁的彭旺家似的,瘦成猴子,你忍心?”
余秀莲就再也没敢提这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
余秀莲诊出高血压的第三天,余小姨父何康平上门了。
他也没有啰嗦,直接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鞋厂那边说是下礼拜一去报到,你准备准备,到时候有什么东西不趁手,直接跟你小姑说。”
余秀莲听得一头雾水,何姑父就把去鞋厂上班的事情说了,只把余秀莲喜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并不知道余安邦为了何援朝的事奔波,只以为这个空缺,是何家想办法弄来的。
明知不该当着何康平的面提起何援朝,余秀莲还是在兴奋之余,说漏了嘴。
气得余安邦好几次拿眼睛瞪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