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走吧。”
她提着煤油灯,抬脚继续往前走。
身后就传来低低的笑声。
周小满皱着眉头,回头不悦瞪着他:“你笑什么?”
“你害怕了。”非常肯定的语气。
“我没,我不害怕。”周小满极力否认,“又没有鬼,怕什么。”
余安邦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清了清嗓子:“咱们白河生产队之前有个故事,你肯定没有听过。说是几年前,咱们这一块的田地,原先是一片坟场。有一次,队上的一个男人半夜睡不着,起来溜达,就到了这一块,嗯,就是你现在站的地方,他看到一个长头发,白裙子的女人在哭,他也是个胆大的,上前就去问——”
“快点走吧,小宝跟妈在家里肯定等急了。”周小满语气平淡地打断他,可脚下突然加大的步伐却泄露了她的紧张。
余安邦的笑声更大了:“你想不想听他问了那个女人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你等一等。”
周小满压根不理他,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
看着前面周小满一副被鬼追的样子,余安邦突然就对赌约的事释然了。
赌约就赌约吧,好歹,按照赌约,她要对他好,这就够了。
两人很快出了田埂,上了队上的大路。就在两人要穿过一片厚密的林子时,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周小满回头想要与余安邦说话,后者已经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唔——”
“嘘——”
余安邦拖着她,直接钻到了路边上的一棵大树背后。
滚烫的大手捂在嘴上,周小满只觉脸颊光速发烧。她下意识就用两只手就去掰那只大手。
就在这时,林子里传来一声惊呼,吓得她忘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