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大,回去了,你去掀我爹地的被窝,我去掀我妈咪的被窝好不好?
王梦麟忽然就明白了,温暖阳想得还真的和他想的不一样,笑声戛然而止,问:
为什么?
小家伙半秒钟都不带停顿的,马上道:
我爹地说过,他最讨厌别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他,严重的时候会打人。
我妈咪不会,她很爱我,就算我妈咪也想打人,看见是我就不打了。
孩子的世界是多么的单纯,只是为了不挨打。
王梦麟一哽,半天才哭笑不得道:
原来,你是为了让我替你挨打去啊!
这次轮到陶丽高兴了,她坐在后面,仰面朝天学着刚才王梦麟那狂放的笑声,大笑起来。
温暖阳马上摆手道: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王大大你冤枉我了。
我从小就和我妈咪睡在一个房间里,我妈咪都舍不得打我。
你不是说,你和我爹地是穿一条裤子的吗?
你们关系那么好,我爹地应该也和你睡过很多次,他应该也不会打你的。
我和我爹地认识时间很短,我觉得还是你去比较好吧。
陶丽笑声本来小了一点,听到温暖阳从王梦麟说过的一句穿过一条裤子,就能推断出他和顾九枭睡过很多次,又笑得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来。
温暖阳太小,不懂,王梦麟能理解。
可是陶丽这魔性的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和顾九枭的关系很铁,他去哪里玩儿,要是觉得不错的话,经常也会拉上顾九枭,也有那不开眼的在他们的背后造谣,说他们是一对儿的。
虽然没人敢在他们的面前讲,保不齐背后有人会乱嚼舌根。
为了破除这种谣言,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花花了,并且在夜店享有花间王子的美誉。
后来知道,这种谣言是那个该死的李晋轩传出来的,他也让人传了他和王涵,你有我也有,这样就没人再把这种事情当真了。
奈何王涵经常不在海城,他和顾九枭这对儿看起来会真实一点,难不成陶丽是听说了点什么?
心里疑虑,他的面上也严肃了两分,语气稀松平常问陶丽:
你笑什么?
陶丽还是笑而不语,只是笑声渐渐小了。
知道王梦麟看她笑不爽,她也不去踩他的雷点,刻意的避雷不答。
王梦麟却道:
看来你还是个蛮乐观的,那叫九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瞬间,陶丽就乐不起来了,有些慌张道:
不关我的事情,我什么都没说。
王梦麟脸上的严肃加深,语气也沉了一些,不像开玩笑,倒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道:
九枭的起床气确实很重,不过没有阳阳说得那么严重,你的性格好,适合叫他起来。
我这个人脾气也还行,就是有点急,还是你去比较好,就这么定吧。
他在前面一锤定音,陶丽却在后面心慌意乱了起来,怎么就定了呢?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是她呢?
不过,王梦麟拉了脸,她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的,看到他那个样子,也瞬间不敢再嘻嘻哈哈了,只是坐正了身子,一言不发。
这在王梦麟的眼中,就等同于默认了。
王梦麟看了一眼车上的表,记住了上面的时间,打算十分钟后再说笑,他必须把这种气氛保持住,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六点半就从所住的酒店出发了,八点半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东苑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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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枭本来睡得就不好,又被王梦麟叫醒,加上脑袋和胳膊上的伤口,有点浑浑噩噩的感觉。
挂了王梦麟的电话,他趴了一会,强撑着精神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觉得有点口渴,半眯着眼睛打开卧室门出去了。
口有点渴,他站在走廊里想叫温小婉,一转身碰到了身后还关着严严实实的二道防盗门,心里骂自己当初真是多此一举。
转身,他去了餐厅的方向,高大的身影晃进了厨房,发现昨天温小婉打的那些橙汁儿还在。
现在的天气逐渐的转冷,应该不会坏吧。
顾九枭拿起了那承接杯,放在鼻子地下嗅了嗅,觉得没有什么味道,转身倒在了玻璃杯子里喝了起来。
身上有伤的病人难免口渴烦躁,一杯橙汁儿下肚里,冰冰凉凉,甜丝丝的,还挺受用。
紧接着,他又倒了一杯,又喝了进去。
放下杯子,他打算喝第二杯的时候,听到门口铃声似乎响了一声。
极其不情愿的扔了杯子在台面上,他转身去了门厅的方向。
站在门内,他看可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