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他将放在地上的椅子继续捡起来,举高了就要冲着温小婉和陶丽的身上继续砸下去。
全包间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孟危的身上,看着他怎么在顾九枭的面前下手。
混圈子的都知道,在谁的地盘上砸场子就等于打人家主家的脸,这个孟危恐怕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为了报复两个小丫头竟然得罪顾九枭。
谁不知道只要是顾九枭开的公司,办的商场,收购的酒店,就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敢来这里胡闹。
别说现在除恶,就是放在前几年,那些人也不敢来。
因为顾九枭的人脉不但够广,路子还够野。
他刚来海城的那两年,几乎在所有的娱乐场所都砸过场子,打过架,没有一次输过。
所以,他不单单做生意出名,镇场子也是一把好手,明的人怕他,暗的人更怕他。
一直坐着抽烟没说话的顾九枭,在孟危的椅子要落下的那一刻,随意的开口道:
你打算赔多少钱?
不讲好价钱,就想砸,万一赔不起呢?
举着椅子的孟危一愣,转身放下了椅子,有些不耐又不得不应付道:
九爷,您说个数,好歹我也是在海城圈子里混的,只要明码标价的,我还不至于赔不起。
他可是清楚,这酒店里的椅子配得是高档的法式实木软包椅,就算按照最贵的品牌家具计算,这一把椅子也不过才五六千块。
就算顾九枭狮子大开口,给他要一万,也只不过是塞牙缝的存在,他宁愿多花一万块钱,也要在众人的面前出了这口恶气。
他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在这些人的面前被两个黄毛丫头又踢又打的,他丢不起这个人。
要是在别处,别说这样姿色的女人,就是比这更漂亮一些的,只要他招招手,还不是照样要爬着过来伺候,还得总长总短的叫着?
顾九枭眼睛都没眨一下,微微偏了脑袋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夹走了唇边的烟,道:
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个数。
拇指和食指夹着剩下的半截烟,他往前数着伸了伸。
那孟危一拍微微隆起的肚皮,笑得明目张胆。
和我猜的差不多,一万就一万,这钱出得值了。
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何况坤叔给我机会。
欧了,照你说的给。
那个孟危说得财大气粗,大手拖着刚放下的椅子,就想抡起来。
打发叫花子呢?
顾九枭忽然将手中的烟弹了出去,直接扔在了那人的侧脸上,幸亏烟头掉落的快,才不至于在他厚厚的脸上留疤。
不过,烟毕竟是点着的,窜出来的火花不但烫着了他的脸,还掉落到他的胳膊上,烧出了一个小洞来。
手忙脚乱的一阵乱跳,他才将那半截烟抖落在地上,惊恐万分的用乌青了的一只眼睛看着顾九枭。
九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显然有点恼,却又不敢大发雷霆,辛苦忍着说出来的话,也没见得有多中听。
价格低了,不满意。
那,您想要多少?
那个孟危一边不满的拍打着留在身上的烟灰,一边微恼的用脚踢着地上的烟头出邪气。
后面加七个零。
那孟危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顾九枭在和他开玩笑。
七个零得是多少钱,一把破椅子,他家里买得就是这一款,几乎一摸一样,也只不过三千块。
这酒店里是大宗采购,价钱只能比他家的便宜,不能比他家的贵。
等到他看着顾九枭好一会儿,顾九枭坐在原地既没有动,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才感觉到顾九枭动了真格的。
垂眸,私底下,他的手指在不停的来回捻动着,正在数一数一万后面加七个零到底是多少。
等他数清了之后,忽然大叫了一声:
一千亿?
这不是坑人吗?
一把椅子要一千亿,这比抢银行来得都快,银行都不一定有他的胃口大。
孟危的眼睛里带着嘲弄的光,将站在顾九枭身边的人扫了一圈儿。
这些早就在圈子里混的老板们,应该知道顾九枭这是故意在坑他。
然而,一圈扫下来后,他失望了。
他们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的甚者更是用那种你死定了的目光瞧他,仿佛他得了绝症一般。
唇边的嘲笑渐落,他的目光回到了*,大概明白了这些人的意思:
顾九枭他们得罪不起,让他自求多福。
妈的,什么东西这么贵,又不是金条。
他突然烦躁到不行,没冲着顾九枭发火儿,却一脚将放在身边的椅子给踹翻,冲着温小婉的方向去了。
在顾九枭进来的那一刻,温小婉就十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