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位小姐,我是做建筑装饰设计的设计师,因为业务表现出色,九爷慧眼识英特意照顾我,让我搬到这里来工作。
你要是说业务方面我能帮您,您要说笼络人心方面,那我就不懂了。
不过九爷应该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吧,凡事不能看表象。
她叫温小婉小姐,温小婉又将小姐这个称谓不动声色的踢给了她,夸奖了顾九枭,还说了一句边界不清,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她不是往她身上泼脏水吗?
那她就一边不承认,一边让她难受。
外冷内热,已经气歪了那位漂亮的女人。
不经意的鼻孔中冷嗤了一声,漂亮女人脱口而出:
你叫什么名字?
温小婉,温暖的温,小巧的小,婉约的婉。
小姐,您怎么称呼?
回答完毕,温小婉还抖了个机灵讨教,这声小姐把那位漂亮女人叫得差点没站起来。
别叫我小姐。
只有内心龌龊的人,才会将博大精深的汉语往邪恶的方向想,漂亮女人脸上的笑容落尽,紧绷到不行。
一双眼睛睁得尽开,眨了两下看向了顾九枭,她在顾九枭的面前隐忍,温小婉看出来了。
顿了有那么三秒钟,她的声线忽然放软,冲着顾九枭半撒娇半幽怨的说道:
长恒,你雇人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挑挑?
工作能力是一回事,人品应该放在第一位吧?
说着,她起身,从顾九枭的对面,直接走到了顾九枭的身边去,就差坐在顾九枭的大腿上了。
顾九枭抬起手臂,躲开了她的抓握,面色坦然道:
有问题吗?
有问题呀,你不觉得?
那女人扑了个空,姿势顺势变得规矩起来,给自己找回面子。
我觉得还不错。
顾九枭说着话,人已经挺身站起来,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闪了温小婉和漂亮女人在客厅,这是将她扔给了狼,随便撕巴呀?
关键她是一只小羊羔,还是圈养的那种,怎么能打败对方?
温小婉突然后悔刚才挤兑那女人了,这明明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避之不及,为什么要跳进来掺和?
这梁子结下了,她估计今后都不能有好。
两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看谁都不是那么顺眼,偏偏还不能大吵大闹,都得装着。
我是长恒的未婚妻王静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顾九枭离开之后,对方估计都懒得再装,直接和温小婉摊牌,之后扬了扬唇角,优越感十足的反问她:
你觉得你能有机会?
对方坐着,温小婉站着,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地位上不对等。
顾九枭不管她,还让她替他挡雷,温小婉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想要让牛干活,就得给牛随便吃草。
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那是顾九枭和王静初之间的事情,她只管做饭,不管刷锅。
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静初,温小婉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举止得体,从容大方。
对不起大姐,我不喜欢九爷,至于他怎么想的,我就管不着了。
我住在这里,完全是来工作的。
九爷本来不住这里,至于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也没权利过问。
三天之后,我完成我的分内工作,就会离开。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世间最让人蛋疼的感情莫过于,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偏偏王静初是前者,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你也配?
她的声音很低,却颇具锋芒。
这个要问九爷,当局者迷。
温小婉面不改色,视线微垂,声音不高,却铿锵有力。
这个当局者迷,说的是顾九枭,不是温小婉。
听在对方的耳朵里更加难受,这是说顾九枭上赶着,温小婉却避之不及,而王静初是求而不得。
王静初垂下视线,手指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慢慢端起了顾九枭的茶杯,就着他喝剩下的茶水往嘴里送。
温小姐也是迷之自信,在我看来,你还是对长恒不了解。
他这个人没什么常性,平日里就喜欢玩玩。
漂亮的花瓶摆着是好看,但是一旦不喜欢了,很容易摔碎,小心万劫不复。
喝完茶,她轻轻吐出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了优雅又淡然的笑意。
温小婉估摸着得晚会儿才能吃饭,坐在这里和王静初你一句我一句的,划不来。
况且,按照今天的情况来看,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能真的是顾九枭的预谋。
目的,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误会她和顾九枭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