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夏隶沉默的看着她,谈条件的时机抓的这样好,眼前的人他越发陌生了。
燕王沉默着,心里憋着火气,他几乎能看见头顶悬着一把利剑,刺不刺下,全在嬴黎一念之间。
接受嬴黎称臣,本该是彰显他明君风范不计前嫌的好时机,可是,嬴黎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回到宫里,燕王一直沉默着,众幕僚也都默不作声。
“军师,本王看嬴黎并非真心称臣。”燕王在问责,他很想知道,嬴黎想做什么。
夏隶没有立即开口,稍稍一阵沉默才道:“属下也会尽快拟个军功明细出来,朝廷容不得一人独大,她要笼络人心,大王自然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