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听了你的话多个心眼,也不至于如何。”
“母亲能防了他们求情,也防不住他们打着东宫的名义为非作歹啊。”苕云替她擦去眼泪:“母亲不必自责。”
太子妃一直垂泪,哭着关了车窗命人启程,瞧着他们走远,苕云这才书房找太子。
“皇上让太子和离,那只要证明太子不知安国公所为,便可洗清所有嫌疑。”嬴黎趴在桌上看着老头儿:“那万一太子知道不就玩完了?”
嬴岐摇摇头:“太子怎会知法犯法?再者,卖官为财,太子是储君,不会自毁根基的,所以,这件事太子是不知情的,林太傅弹劾时,也没证据证明与太子有关。”
“好吧。”嬴黎坐在桌上:“我要是老皇帝,一定会立刻重新选一个太子妃,最起码得是品性好家世好,能帮衬着太子,如果有可能,连雍王妃也给她换了。”
一旁的嬴淮微微皱眉:“姑奶奶,你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