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毛躁心大,一直都是如此,不过,你怎么确定是栽赃?”
“感觉,我敢保证,燕泽宗是在宫里被杀的,他要是真的在宫外被杀的,人家吃饱了撑得抛尸抛到皇城根儿?只可能是太远的地方没办法把尸体运出去。”嬴黎把酒壶抱在怀里:“你说的刺客是真的假的?”
他笑了笑:“假的,我若不这样说,怎么洗清你的嫌疑?燕泽宗的事需要有人站出来顶罪,与其牺牲你牵连嬴氏,不如把锅甩给孝成王府自己,嫡庶相争杀害燕泽宗,可比说是你杀得靠谱多了。”
“先前不是说孝成王嫡长子权力很大吗?怎么会突然闹起来的?”嬴黎完全没注意他的邀功,和在栖凤殿时一样,对他的及时解围一点也不感动,只忙着想正事。
燕靖予有点点不开心了,还准备再提一遍引起注意,就见嬴黎打开酒壶凑近了闻闻:“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