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问罪之色。
“嬴姑娘。”黑衣中年面色不善,却也守礼抱拳:“敢问姑娘今日都去了哪里。”
嬴黎摆摆手:“我说我一直在家也会有人不信,但我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我听燕泽宗是被人直接扭断了脖子才死的,这事只能说太巧了。”
她举起手把袖子抖下来,两只胳膊上都包着药:“托丞相的福,让我抄书练字,把我胳膊抄肿了,伤到了筋骨,筷子都拿不起来,今天一早,太医刚去换的药。”
黑衣中年顿时无话可说,太子爷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反到是雍王妃一阵可惜,颇有几分不甘。
“皇上。”嬴岐出声:“燕泽宗出事,极有可能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托比试之事,栽赃嬴氏。”
雍王麻溜的就接话了:“这是想要一石二鸟啊,嬴氏得罪谁了?老三,是不是你干的?”
来看戏的烨王:“......”
求你别次次点我行不行?
老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