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胖太监急了:“娘娘哟,您可别为难奴才了,您可是满宫里最体恤奴才们的主子了,您这不高兴,岂不是让奴才们也跟着担心嘛。”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嬴妃生冷硬气。
胖太监张了张嘴,知道她的脾气,也不敢多说了,却也不敢把东西带走,全部留下,赶紧带着人离开。
“你这是做什么?”嬴黎看不懂这操作。
她笑了一声:“欲擒故纵。”
“......”这文化人,真是...
嬴妃忙解释:“吊胃口。”
“哦,懂了懂了。”嬴黎点点头。
原来这个词儿是这意思啊。
嬴妃捻着棋子说:“昨日,安婕妤闹了一场,不出意外的话,往后的日子会利用孩子越发拉着皇上不放,可近日,安婕妤的父亲与大伯在朝中生了嫌隙,未免她吹枕边风,我自然不会让她得宠,一晚上就够了,太多了可不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嬴黎牙疼的慌:“争什么?”
但凡年轻点,她也能想得通啊。
嬴妃又笑了一声:“他是皇帝,大权在握,年岁便可以忽略。”
嬴黎眨眨眼,觉得还是自己幸福,自己靠本事吃饭,从始至终喜欢俊俏少年朗,口味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