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撤了吧。”
贤妃得意一笑,看向嬴妃,她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丝毫不在乎。
当晚,老皇帝就留宿在了安婕妤宫里,嬴妃留了嬴黎在宫中小住,入了夜无事,替她收拾打扮起来。
“让孩子摔成那样,就为了让老皇帝过去住一晚?”嬴黎特别想不通:“值吗?”
嬴妃替她描着眉,风轻云淡:“后宫之中,无宠的日子何其艰难,贤妃向来不是个宽厚之人,安婕妤空有子嗣,却无庇护,免不得被她欺压,若是皇上可以多一两分照拂,贤妃也不敢太过为难他们母子。”
“那你会争宠吗?”嬴黎看着她手里的胭脂。
嬴妃在她眉间点下一粒朱砂痣:“会,虽然入宫并非我所愿,可我身后是整个嬴氏,我可以心死如灰,但必须宠冠六宫,我过得好,家里才不会为了我劳心劳力,我也才能在关键时刻帮一把。”
嬴黎生出几分佩服:“那你知道你入宫是皇后干的,为何还帮她?”
“帮她?”嬴妃诧异了一下:“我不过是想在皇上面前做一个敬重中宫的贤惠人罢了,我若真的愿意帮她,就不会让皇上夺了太子的监国大权,让赵贵妃满怀希望的给皇后找不痛快,让皇上越来越厌弃她们两个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