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毕竟一千多万呢,那么多人民币围着我,必须顺。
他薄唇勾勾,在她的黑发上抚了一把,坐过去。
给她配的是饮料,他是温水。
他拿了一片纸巾,擦擦手指,眸轻轻的扫过她漂亮的脸颊,吃吧。
唐影单手撑着脸颊,巧笑倩兮,你不给剥么?别人剥出来的虾,吃起来才香。
这话好像意有所指——从别人手里拿现成的,吃着才够味。
楼景深右手手臂放在桌面,姿态慵懒的大气,朝着她眼睛深处看去,沉默。
十秒后。
吃饭。楼景深开口,同时从餐盒里拿出了手套戴上,动作优雅的掰开了螃蟹的腿,从里面挑肉。
螃蟹和虾都是唐影爱的,唐影看他低头时的认真,忽然想起三天前——
晚上,他去洗澡。
他爱干净,每一次之前或者之后,他都要洗。唐影一身细汗,浑身懒洋洋的,又酥又麻。
她躺了两分钟,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她狡黠一笑,下床,垫着脚尖,推开门进去,男人站在水下,毫无遮蔽。
水气氤氲,白烟袅袅。
楼景深也没有遮挡自己,只是视线炽烈,干什么?声音还有事后的沙哑。
我要和你一起洗。唐影进去,走到他身边,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勾了出来,抬手抱着他的脖子,男女的肢体贴的似近非近,似远非远,越是这般就越是暧昧。
好不好。她在撒娇。
楼景深的眼神越发的浓烈,好像要一口把她给吞到肚子里,脚不能碰水。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搂住了她的腰。
我不管,我们一起。
他低笑了一下,很短的笑声,就连唐影都感觉到了他的身心愉悦,把她抱起来,踩在他的脚背。
那般温柔的笑,总觉得那更多的是怜惜和宠溺。
他停了一会儿,没有动,附在她的耳边,用着磁性的男低音,唐影,我们谈恋爱吧。
嗯?唐影的脑子晕乎乎的,她有些受不了。
他又补充,我们谈恋爱,嗯?尾音上扬并没有多少询问的意思,多的也是霸道和吸引。
唐影微笑着点头,好。
她答应谈恋爱的隔天,楼景深就送了她那辆不菲的法拉利。
…
唐影拿起被子喝了一口茶,不,她以为是茶,其实是饮料,满嘴都是甜腻腻的味道。
尽管甜,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小碟子装满了肉被送了过来,送过来的还有他好看的脸,吃吧。
两个字。
唐影笑了笑,拿勺子一口送进了嘴巴里,咀嚼几下吞下去,好香哦。
楼景深没吭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你吃吗,我给你剥吧。她露出了一个笑。
被你这假笑弄的也没有多少胃口,不过你若是剥,我会吃。
楼景深退回去,还没有走到自己的位置,身后女人清润的声音就传来,既然没多少胃口,那还吃做什么呢?
楼景深定了一秒,过去坐下,拿纸巾擦手,又拿出了烟,啪,点燃,湛蓝色的火苗把他要眼底的那一丝耐心也给灼烧的一干二净。
打火机放下,他吸一口,烟雾吐出,眸直视着她的脸,看来他们说的没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难伺候。
唐影的笑容也没了,无法伪装,这么说来,我一来就给我准备一大桌子我爱吃的,又亲自剥虾给我,是在伺候我?又或者是在讨好我?
楼景深弹了弹烟灰,动作流畅潇洒,那么我讨好你的理由是什么,说说看。
你做了亏心事,你把我心爱的东西送给了别人,你要安抚我。
楼景深涔薄的唇划过了寡淡到寒冷的弧度,好像你还不到我安抚你的地步,以及,那不是你的东西,绝色一个多月以前就姓楼。
唐影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攥了攥,她在克制自己。
绝色可以给你,但是不能给顾沾衣。
楼景深双眸黑暗,姿态随意的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像是战场上的剑张弩拔,又像是情侣间的矛盾吵闹。
既然给了我,那么我就有处理它的权利,还是说你是站在我太太的位置上,不允许我这么做?在管制我?
唐影顿了下,眸深深浅浅,素净的手指扒着饮料瓶,那凉意袭上了指尖,如果我说是呢?哪怕是你不想承认,我们到底是结了婚,我是楼太太。
我从没否认这一点,所以楼景深深邃的眸一眼望不到底,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你想我给你剥虾,我依然同意。我的太太我可以宠,但是我的决定我太太也无法左右。
唐影用力的握紧了瓶身,喉头像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