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本来想拒绝,看到西爵眼里的坚决,说道,谢谢。然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对德尔说道,既然医生已经开始救治了,那么应该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还是走吧。
这是刚才想了半天,决定的。
她不能否认,自己对裴瑾年是有感情的,但是她不能放任这感情的继续,裴瑾年不可能是适合她的人。
他们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况且,以前他对她的那些非人的折磨,她忘不了。
太疼了,所有,就算对他有感情,她也打算遗忘或是忽略。
宋小姐!德尔慌忙拦在宋安然的身前,虽然现在医生正在给裴总治疗,但是情况也是非常的危险,那一枪离着心脏很近,宋小姐是知道的。
你在提醒我,那一枪是我打的吗?你误会了,宋小姐。我想说的意思是裴总最终的伤不在身体上,而是心上。他的伤就算是非常严重,我们有几乎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和医疗设备,裴总的身体素质也很好只要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想好起来德尔看看宋安然,我这样说,宋小姐,你能明白吧?
宋安然不说话。
他最疼的是你不爱他,你希望他死掉。
一个人,若真的想死,谁有能拦得住。德尔无奈地说,他面容憔悴,看上起好像是几天没有睡觉的样子。
宋安然看着德尔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他在裴瑾年这里半年多,从来没有见过德尔这个样子。
你还记得裴总说的话吗?德尔顿了一下,宋安然抬起眼皮,表示询问,裴瑾年说过很多话,他指的是哪一句?
他说,你要的他都给你。德尔缓缓说出。
宋安然的心一颤,她确实说过希望裴瑾年死掉之类的话,还是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裴瑾年才不像活了吗?
哈?!
怎么可能?!
德尔怎么编这么可笑的话来骗她?
宋安然想笑,却笑不出来,心口处闷闷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撕扯着心脏。
我这样说,难道宋小姐还不明白吗?裴总是
够了!宋安然打断了德尔的话,不要在说了!
德尔住口。
你希望我怎么样?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裴瑾年醒过来,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吧?
对裴瑾年,她不可能让自己承认对他的感情。
因为,她承认不起。
德尔见宋安然松口,心中大喜,宋小姐不用做什么,只要留下来就好,只要裴总醒来能看到你,他就会高兴的,就知道,你其实没有那么恨他,他就会有重新活下去的勇气。
还有宋小姐,你也应让裴总知道,你很喜欢你们的孩子,不是你打掉的孩子。德尔觉得裴瑾年失去了那个孩子,也是他想死掉的一部分原因。
孩子根本就不是我打掉的。
这个我现在相信了,关于孩子的事情,我正在调查,是谁暗中做了手脚,宋小姐的饮食一向非常严格,不会出现纰漏。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想打掉我的孩子?宋安然惊讶地问。
我想是这样的。
是谁,为什么?
这个我在调查当中,宋小姐,你回想一下,那天你吃了一些什么,喝了一些什么?德尔仔细追问。
我那天只吃了别墅佣人做的饭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吃。那天,他们本来是要在美食城吃东西的,不过最后情侣套餐没有了,裴瑾年就不吃了,所以她支吃了别墅里的东西,所以她才会认为是裴瑾年要打掉孩子。
只有别墅里的吗?德尔皱眉,别墅里的人都是非常可靠的,不然裴瑾年不会让他们来照顾怀着孕的宋安然的起居饮食。
当然,我在外面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喝。宋安然回想那天的每一个情节,她已经回忆了很多次,想要找她流产的原因。
水?不可能的啊。宋安然自言自语的说道。
宋小姐想起了什么吗?
我那天还喝了一杯珠宝店的水,是珠宝店的员工倒给我的,那时候保镖还都在我的身边。因为珠宝店是公共场所,她都不认识,她不会认为那里的水会有问题。
我知道了。德尔深思一瞬,我会继续查下去。
宋安然回到了别墅里面,西爵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沉默不语。
西爵,我看你脸色不好,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宋安然转身对西爵说道。
我没关系,我陪你在这里一起等,等裴瑾年醒来,我们一起走。西爵对宋安然苍白一笑,眼底是脆弱有坚定的微光。
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呢吗?你现在需要吃东西。她想起来,她和西爵出来是要去吃饭的,结果半路被德尔带到这里来。
我没关系,一点度感觉不到饿。
怎么会没有关系?!宋安然担忧开口,你的胃,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