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忘记,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
西爵的心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他的唇角霎时变得苍白,一种剧痛在他的心口掀开,让后肆无忌惮地蔓延到整个身体,甚至灵魂。
看,你也没有忘记。
宋安然的手缓缓地抬起,在西爵惨白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动作轻盈有飘渺。
西爵,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你的爱?
这样的我,这样的你,要怎么可能在一起,怎么可能相爱?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那个,何况像是西爵一样有身份地位的优秀男人,她的手缓缓地从他的脸颊滑落。
似乎感觉到温暖的消失,西爵猛然抓住落在半空中宋安然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握紧握紧,在握紧。
若是,我说我不在意呢?他哑然开口,声音很轻。
宋安然猛然抬头,震惊地看着西爵。
若是,我说,我愿意爱这样的你,愿意用所有的爱抚平你的伤口呢?
她摇头,转身要走。
看着我,告诉我。西爵把宋安然的肩膀用力地扭过去,扳着她的身子,我可以不在意,那些都不在意,都可以忘记,你会不会给我一次机会?他墨玉的眸子里,是化解不开的痛意,是慢慢的悔恨我不甘心。
不!
宋安然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她不相信。
不,我们不合适,我不会给你机会。她甚至是厉声喊出。
为什么?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可以坐到不在意。
我可以做到,那些比起失去你的痛苦,简直太渺小了。
宋安然刚要走,才走出两步,一双冰冷的大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她挣扎,他却抱的那么紧,紧到好像要让彼此的灵魂都结合到一起。
安然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我在乎那些,是因为我恨自己,那时候没有去阻止,没有去帮助你,我恨自己给我一次机会,一次爱你的机会,我不会在让你收到任何的伤害,不会在让你遇到那样的事情,我愿意承担你所有的痛苦。他的声音颤抖,抱着宋安然身子的手臂也在颤抖。
我爱你,以前不会变,现在不会变,以后永远都不会变。
我想不到比不能爱你,你不爱我,更可怕的事情。
相信我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在把你弄丢。他喃喃地说,此时的他像是脆弱的水晶,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西爵,你不要这样。
给我一次再次走进你心里的机会。
放手,西爵。
不,我放不了手了放不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放不了手了。
宋安然的身子一颤,他的话给了她巨大的震惊。
安然,我们很早就认识,你七岁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你就那样闯进我生命里,我怎么可能还放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记得你,你我把当成了谁?你认错人了。她的心里竟然又一丝失望,原来西爵的爱并不是给她的,而是给他记忆里的一个人。
也许是一个和她长得很像,或是性格很像的人。
不,没有,我没有认错,你现在只是失忆了,忘记了我。
失忆?是妈妈说的她撞到了头,不记得9岁以前的事情了吗?
是的,你失忆了只是失忆而已。西爵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所有只要想起来,你就会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们是相爱的。
就算我是失忆,那时候,我才只有8、9岁而已,我们怎么可能
不,我们是相爱的。西爵甚至慌乱地开口,阻止宋安然要说出的话,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微微的泛黄,是年代久远的样子,出去边缘的地方起了毛边,都很平整干净。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公主服的小女孩还有漂亮如王子的小男孩,坐在一个大榕树下的藤椅上,背景是一大片金灿灿的太阳花。
而照片上的女孩真的和她小时候长大很像。
当然出去那漂亮的公主裙,她小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穿过漂亮的裙子。
那真的会是她吗?
太阳花?
你想起来了?西爵惊喜地问。
没有,我只是做梦梦到了这么多的太阳花而已。她每次梦醒之后,只记得太阳花,金灿灿的很多很多,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
没关系,我会帮你都记起来的。
西爵对她轻笑,像是那大片的太阳花一样的温暖。
你就算是失忆了,还是会梦到我们的太阳花,说明你一直在想我,安然,你是爱我的,不要在否定。
西爵在和宋安然的额头印上轻轻的一吻。
我不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