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叫一个名字,还以为那是他女朋友呢。
叫什么名字?
宋安然不自觉地就问了出来。
安然,他一直在喊这个名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小护士面色悲切。
什么?你没听错吧?宋安然惊讶,裴瑾年怎么可能会喊她的名字。
当然没有,他喊了那么多遍,我在怎么可能听错。小护士说的非常肯定。
他昏迷的时候喊她的名字,一定是用愤怒的语气,想要杀死她的语气。
医生已经检查完,带着小护士离开,宋安然坐到椅子上,觉得有点困,看了周围,在那边有沙发,她走过去,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医院里另一处。
一男一女,男人高而瘦,面容温润,眼神却是阴冷至极,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饿狼,女人高贵美丽,举手投足之间,处处都散发出优雅,这两人正是温竞航和西亚。
西亚此时来是为了找恒远问一下事情,而温竞航是来看自己的父亲温兆业。
裴瑾年住院了。温竞航淡淡开口。
你说什么?!西亚面色一寒,马上问道。
他的事情,你还真是担心呢。温竞航慢条斯理地说道,暧昧不明的味道。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西亚不难烦地说道,别跟我绕圈子,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跟我绕圈子。
我真伤心呢,我那么爱你,你还要从我这里问别的男人的情况。温竞航捂住心口,做出心痛的样子。
你最好马上跟我说实话,否则,温氏这次的融资,你就不要妄想了。 西亚面色着急,裴瑾年到底生了什么病,竟然到了住院的地步。
他的身体是那么强壮,几乎从来不来医院,最多只是小感冒而已。
呵呵,真狠心。温竞航轻笑,你一点也不怕我因为你伤心难过吗?
西亚转身就走,她想知道的事情,就算温竞航不说,她照样可以查到。
等等。温竞航拽住了西亚的手,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不告诉你,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就算是关于我的情敌,我也会告诉你,谁让我那么对你着迷呢?他在西亚耳边暧昧的开口。
温竞航把裴瑾年住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边,至于裴瑾年是什么病,他不知道,现在裴瑾年住的那一片区域,已经被他的保镖隔离起来,除了医生事都过不去。而且对外也封闭了消息。
温竞航还没有把话说完,西亚已经像是一阵风似得离开。
蠢女人。
温竞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暗的眸子里是无尽的讥诮与讽刺。
有几分姿色,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傻女人而已。
西亚来到裴瑾年的病房周围,马上被保镖拦住。
放肆!我你们也敢拦,不想活了,是不是?西亚大声地吃喝保镖,马上叫德尔来见我。
西亚小姐,现在裴总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德尔的态度坚决,无论西亚说什么,都不让西亚靠近病房一步。
那你告诉我瑾怎么会生病,他的身体那么强壮,到底是什么病?
西亚小姐请放心,裴总只是在医感冒而已,已经大好了。
胡说,只是感冒,他怎么可能还需要住院。不行,我要进去看一看。西亚要闯过保镖的拦截,往病房里挣脱。
拦住她,不许任何人靠近病房。
德尔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现在快到了晚饭时间,他要去病房里看一看。
德尔,你给我站住!你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站住!
正好此时,宋安然从裴瑾年的房间走出来,她在房间里呆的太闷了,想活动一下手脚,在走廊里走一走。
宋安然!
西亚看到宋安然,几乎抓狂了,连让她进去看一眼都不让,却竟然让宋安然陪在身边,可恶!她转身就走。
宋小姐,你应该在房间里陪着裴总,不应该出来。德尔开口,对宋安然出了裴瑾年的病房表现出不悦。
我都在里面呆了一天了,难道就没有个生理需求?
病房里有卫生间。
我出来活动活动腿脚,病房太小了,活动不开。
宋小姐中午的时候,不是说你的身子才刚刚大出血,不适合劳累吗?活动腿脚也会消耗体力。
这个老狐狸,那她的话来堵她,其实也不是我想活动腿脚,是我肚子里的宝宝跟我说要活动活动一下,他在里面呆的发闷了。拿眼挑德尔,裴瑾年的孩子当借口,看你还能说什么。
德尔的嘴角抽了两下,却是没有什么。
那现在宋小姐活动好了没有,是否可以进去。德尔希望宋安然可是时刻陪在裴瑾年的身边,让他马上醒过来。
宝宝说了,里面有消毒水的味道,还要在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