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他和她之间唯一的纽带都留不下吗?
不要,不要,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裴总,医生来了。
裴瑾年马上站起来,眼睛里一面血红,好像是倒影的宋安然身上流出来的血,揪住医生的衣领,告诉你,大人,孩子都不许有事,否则,你就给我陪葬!
医生被裴瑾年的样子吓坏了。
裴总,还是先让医生救人吧。德尔提醒,他知道,现在裴瑾年已经失去理智了。
我要看到她活着,出了任何意外,你们都知道后果。这才松开了医生的衣领,医生马上屁滚尿流地扑到宋安然的身边。
德尔看到裴瑾年的脸上竟然有泪意,就算16岁的时候,老爷猝死,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然后就是知道了夫人和杨万里合谋一起杀死了老爷,在接着,公司发生政变,被夫人和杨万里控制,裴瑾年被送去英国,几乎是软禁,他都是一直隐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一滴,仇恨支撑着他,让他不许倒下。
现在竟然因为宋安然流泪了。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让德尔感到害怕。
现在病人大出血,非常有可能流产,而且宋小姐因为极度的恐惧,造成了高烧,自己根本就不想保住这个孩子,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你说什么?裴瑾年怒吼。
那马上送去医院可不可以?德尔还是有理智的,冷静地问道。
这个,这个现在宋小姐在大出血,不宜挪动,况且现在送到医院也没有办法,我们可以想办法止住她流血,但是高烧,我们没有办法,现在她的身体不适合用太多的药物,否则对胎儿也会造成影响。
止血之后,应该把烧尽快退下去,否则,计算胎儿保住了也会因为高烧流产,那时候身体太过虚弱,就连大人也会危险。
所以所以请裴总做,做好心里准备。医生的话说道这里,嘴唇已经哆嗦。
裴瑾年一步一步地靠近,脸色冰冷的吓人,手里拿着那把金黄色的手枪,折射出刺目冰冷的光芒。
流产?大人也会危险?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医生的头上,在那之前,我先要了你的命。
医生向后退,身子发抖,裴总饶命,裴总饶命,我说的都是实情,裴总,饶命一个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裴总,就算我死了,也不能换回宋小姐的命况且是宋小姐自己不想保住这个孩子,现在,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裴总,还是德尔拦下了裴瑾年的枪。
漆黑的马路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带着一股疯狂的恨意和狰狞。
车内,西亚坐在驾驶位置上,熟练的换挡,速度越来越快,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子,那是西爵在出了裴瑾年的别墅之后留下的。
对西亚的警告。
宝贝,这是怎么了,生了这么大的气?西亚身边一个男人开口问道,他高而瘦,无关本事明朗温润的长相,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正是温竞航。
自从上次西亚喝醉和他发生关系之后,他们一直保持这**的关系。
西亚不说话,一直在加速,脑中想的全都是裴瑾年拉着宋安然离开,接着西爵转身离开的身影。
住手!
西亚,你真让我失望。
住手!
西亚,你真让我失望。
住手!
西亚,你真让我失望。
两个她最在意的男人,一个爱人,一个亲哥哥,竟然都那样对她!都是为了宋安然那个贱女人。
宝贝,是谁惹你生气,好打了你的脸,这么漂亮完美的脸,竟然也舍得下手。温竞航的手摸到西亚肿起来的脸。
滚开!西亚打掉温竞航的手,谁允许你叫我宝贝,救你也配?厉声厉色,毫不掩饰对温竞航**裸的轻蔑不屑。
温竞航一愣,手僵在原地,脸上是尴尬的怒气,最后,他还是隐忍下去,脸上堆砌温柔的笑,大有一副你打了左脸,我在把右脸伸过去给你打的样子。
是,我是不配。
现在他需要西亚,本来已经破产的温氏东山再起,却只是一副空壳子,完全是在靠西亚注入的资金在支撑。
英国豪爵集团是世界上排名前十的集团,来支撑温氏这种中型企业,就只靠从他们手里露出来的那一点点都已经绰绰有余。
当然,你算是什么东西?西亚讽刺开口。
若不是那次嘴角,她连温竞航看都不会看上一眼,他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和裴瑾年没办法相比,不过,她知道了,温竞航曾经是宋安然爱的男人之后,才会跟他有接触而已。
她想看看,那个女人看上的男人是什么货色,不过最后发现,果然跟她一样——也是贱人!贱男人一个!
他像是狗一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祈求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