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行。她不想每次都吃撑。
宋安然!裴瑾年怒吼,这只该死的狗!他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宋安然把它带回来,他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汪汪汪——
闭嘴,图图。宋安然拍拍图图的脑袋,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难道你想被埋到大树下,做肥料吗?
汪呜图图噤声。
我对狗毛过敏。裴瑾年终于又想出一条理由,把那种气人的狗弄走。
图图已经在这里呆了第四天了。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说过敏是不是太晚了,深层次的含意是,你根本就对狗毛不过敏,更深层次,直达根本的含意,你就是想把图图扔了。
德尔在一边瞪眼,果然爱情中的人的智商为零啊,连这么精明的裴总都没有幸免,可见爱情的力量很可怕啊。
我是慢性过敏不行吗?
裴瑾年梗直脖子,坚持,他就是对狗毛过敏。
你真的过敏?宋安然问。
真的!裴瑾年回答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
其实我在给图图看病的医生哪里要了治疗狗毛过敏的药她就是防止裴瑾年用这个理由把图图赶走,早有准备。
咳咳宋小姐,给图图看病的医生是兽医。德尔说道。
死女人!裴瑾年更怒了,死女人,竟然敢把兽医开的药给他吃,她不想活了是不是?该死的,气死他了。
不是,不是,那个医生说了,那个药是专门给人宋安然解释。
你给我闭嘴,马上闭嘴!
裴瑾年打断了宋安然的话,她要是在敢说一句那样的话,他马上把那只死狗活埋。
宋安然闭嘴,心里想,其实那药真的是给人吃的。
宋小姐,你有没有闻到有什么糊了的味道。德尔闻到厨房里传来一阵烧糊了的味道说道。
啊——我正在煲的骨头汤!宋安然放下图图,冲进厨房,已经晚了,她煲的那骨头汤已经烧干了,糊了,不能吃了。
宋安然走出厨房,小心翼翼地对裴瑾年说,今天,你可能喝不到骨头汤了。
这个男人让她一天三顿地给她煲那天被上官绝喝掉的骨头汤,连着三天了,还不厌烦,她都做烦了。其实要想让腿好的快起来,不只是有那一种骨头汤,还有很多种呢。
她在网上百度过了。
裴瑾年的脸立刻生出了滔天怒火,今天狗都吃上骨头了,他却连汤都喝不上,来人!马上立刻把这是死狗给我扔出其。
不要!宋安然护住害怕的图图,你不是喜欢吃香肠豆腐鲫鱼汤吗?今天我做了那个,要不你先将就将就,不要把它扔了,它的伤还没有好。
裴瑾年的怒气消减了一些,暂时先不扔了。
香肠豆腐鲫鱼汤?当然好!比骨头汤不知道要好多少倍,那是她给喜欢的人做的。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德尔此时心语:裴总,你说你跟一直泰迪犬较劲什么,多有shi身份。咳咳,即便这只狗是公的那也不行不是。
宋小姐,这是为您的狗准备的衣服。 两个佣人托着很多宠物的衣服走过来,恭敬地说道,从这几天,裴瑾年对宋安然的在意,他们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这么多。宋安然惊讶地看着女佣怀里托着的宠物服装,一个人手里是给小母狗的,一个是给小公狗的。
这是裴总让准备的,说不知道宋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扔你来挑选。
宋安然狐疑地看看裴瑾年,谢谢。因为图图是她要留下来的,所以她直觉上认为图图应该是属于她的,裴瑾年给图图准备的衣服,她应该谢谢他。
就像这几天,她一直照顾他的饮食,是因为他答应留下了图图。
以后这种话,不需要跟我说。裴瑾年皱着眉,不悦地说道。宋安然跟他说谢谢。就是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故意拉远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宋安然无语,他跟他道谢,他不高兴了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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