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来说,这次的绑架计划还是有所收获的。
裴瑾年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上扬,眸子里的冰寒渐渐消融,如鹰一般的眸子现在溢满了柔情,是温和的。
他轻轻地摩挲这宋安然滑嫩白皙的小脸。
现在的裴瑾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再是一个只为了打倒仇人而强大的野狼。
后视镜里,德尔看到这一幕,很欣慰。
他是看着裴瑾年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他可以残忍,可以狂暴,甚至可以血腥,那些都是他保护自己的必须,但却不可以无情,因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是不会得到快乐的。
他真怕,他一直沉溺在仇恨之中无法自拔,那样他就真的变成了一个仇恨的努力,没有血肉的恶魔。
不过,现在看来,不会了。
他不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感情,开始接受感情。
有感情的人,才会得到快乐。
他不希望,他这一辈子都在父亲的惨死,母亲的残酷的阴影之下。
海边别墅。
裴瑾年腿脚不方便,而他的房间在二楼,抱着昏迷的宋安然就出现了上楼困难的问题,他撑着轮椅起身,宋安然依旧被抱在怀里。
保镖跟在他身后,谁都不敢上前说要把宋安然接过来,知道,那样必然会倒霉。
裴总,对宋小姐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烈。
裴瑾年看看楼梯,坐回到轮椅,冷然命令道,抬上去。
是,裴总。
几个保镖马上一起,把坐在轮椅上的裴瑾年,还有他怀里的宋安然一起抬上二楼。
宋安然被裴瑾年灌下一杯水,里面混合着迷药的解药,几分钟之后,宋安然就清醒过来。
演入眼帘的就是裴瑾年那双深沉黑色的双眸,还有一张放大到最大的俊脸。
她躺在大床之上,床边站着几个医生,裴瑾年的受伤比较眼中骨裂的那条腿已经夹上了两块石膏板,一个医生正在给他缠绑带。
医生缠的很漂亮整齐,很好看,相较与宋安然颤的那个就非常的不专业,非常的丑。
医生?!
宋安然的心一惊,绑匪竟然让医生给裴瑾年治伤来了?
你醒了?
裴瑾年看到宋安然醒过来,温和开口。
宋安然飞快地扫了一眼,这里分明就是裴瑾年的海边别墅的卧室。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震惊地开口。
我们得救了。裴瑾年说的非常淡定。
得救了?她有些不信,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他们就得救了?
是。裴瑾年回答的非常肯定,又勾唇,反问道,难道你舍不得离开那里了,希望一直和我单独相处?
才没有。急切地否定。
裴瑾年脸黑了三分,这个女人说是,会死吗?他的好心情全都被他这一句话打散了,该死,她总是能一句话左右她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被解救了?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本来以为他们被救的事怎么也会有一番的坎坷。
电视上不是演的吗,就算是愿意给赎金,绑匪都可能会撕票,就算不撕票,也会变换很多个地方很多种方式拿钱之类的啊。
他们这场绑架太怪异了。
好吃好喝地款待着他们,还悄无声息地就把他们放了。
太怪异了。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裴瑾年靠近宋安然,他纯粹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把她包围,让她非常不自在,他马上身子往后缩。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裴瑾年暧昧开口。
宋安然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起来。
整个过程,都是他在讨好她。
看来你很怀念。
就算不用点明,她也知道,他说的怀念是什么。
要不,我们裴瑾年缓缓开口,缓缓靠近。
不不不,不要宋安然竟然结巴了。
不要什么?裴瑾年不打算放过她。
不要不要什么都不要,你快躲开,那么多人看着呢。裴瑾年的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两人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一靠近她,他还没有得到疏解的**就有勃发了起来。
你的意思这里没有人,我们就可以?
宋安然,无耻的男人,淫贼,色狼,种马!
转移注意力。
医生,你帮的绷带很漂亮啊,呵呵宋安然拉开与裴瑾年之间的距离,把他当空气,对站在一边的医生说道。
裴瑾年的脸马上黑了,冷冷地盯着医生。
医生马上低头,
宋小姐,您饶了我吧,不要和我说话。
于是,宋安然遭医生嫌弃了,宋安然郁闷了,转移注意力没成功,裴瑾年心情好了。
大手冲着医生一挥,行了,都下去吧。别再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