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也知道,她故意说那些,用孩子来威胁他?
他还是去搬椅子了?这样的想法,让宋安然的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椅子放在沙发上,宋安然站到椅子上,裴瑾年在下面扶着,这次她能看到窗外的景象了,外面有很多的树很多花,像是别墅的花园。
这窗户怎么掰不开呢。
宋安然使劲掰窗户,手指都发白了,窗户还是一点都没动。
德尔管家,宋小姐好像是要逃跑。监视器旁的保镖甲盯着监视屏幕。
那是好像吗?是根本就是要逃跑!保镖乙肯定。
德尔踱步走到监视器旁,瞅了一眼,那你们还在这么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捉人!一群饭桶。
是,我们马上去。
等一下。德尔叫住保镖,在别墅了转了一圈,翻出了一根棒球棍,扔给保镖,拿上这个。这是特质的棒球棒,看着是木头做的,其实是用一种橡胶做成的,用一样的力气,打在人身上,人能感觉到的力度只有木棒球棒的五分之一,大大减少了给人带来的疼痛。
这是德尔特意买来,作为这场戏的重要道具用的。
保镖哆嗦,德尔管家,那是裴总我们可不敢跟他动手。
蠢!德尔一跺脚,现在他不是裴总,是我们的阶下囚!既然演戏,就要把戏份做足,绑架的待遇,一件都不能少。
可是我们打下去,会倒大霉的。
你们尽管打,我会替你们担着。德说的尔大义凛然。
是,我们马上就去。保镖欢快地走了,德尔管家,我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德尔脸黑了,让帮风雨来的在强烈一点吧,反正他都是要吃一个月的白粥加水煮蛋的人了。
裴总,这些我都是为了你的爱情啊。
我的尽职尽责,忠心耿耿,你一定要相信。
宋安然手拿烟灰缸,使劲砸窗户,手都震得疼了,还是砸不坏。
你以为你是金刚啊,蠢女人。
下面扶着椅子的裴瑾年没好气地说道,傻女人,为了防止你想这个办法逃跑,那玻璃可是换的防弹玻璃。
你不帮忙,就不要说话。
宋安然说话也没好气,这个混蛋,不但不帮忙,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回答他的是裴瑾年不屑的冷哼。
你们在干什么!?
头顶传来一声大喊,宋安然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黑糊糊一片的脸,感觉就是凶神恶煞。
啊——她身子一晃。
小心!
裴瑾年去接站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宋安然。
最后,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宋安然整个身子压在裴瑾年的身上。
怎么回事?
头儿,他们想逃跑,幸好我及时发现。
有这样的事?
下面,宋安然趴在裴瑾年身上。
宋安然睁大眼睛,看着身下的人,迷茫,裴瑾年竟然在那时候抱着她,垫在她的身下,他真的是裴瑾年吗?
不会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其他人吧?
你想趴到什么时候?
裴瑾年在宋安然身下,冷冷开口,笨女人,幸好他赶得及时,垫在了她下面,否则
啊——
宋安然马上从裴瑾年的身上翻下去,脸红,心怦怦直跳。
拉我起来。裴瑾年把一只手伸到宋安然面前。
宋安然犹豫着,还是伸出手,把裴瑾年拉起来,你疼不疼,有没有摔倒哪里?小心地问,毕竟该挨摔的人是她,裴瑾年也算是替她挨摔。
你说呢?
裴瑾年冷眸,宋安然无措。
这里疼。裴瑾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疼。
我看看,是不是甩破了。宋安然跪下身子,差看裴瑾年的后脑勺,还好,没有摔破,我帮你揉揉。
她轻柔地揉裴瑾年的后脑勺。
这里也疼。裴瑾年捂着肩膀。
还有这里。裴瑾年捏胳膊。腿好像也很疼,你看看是不是摔断了。裴瑾年指着腿。
还有这里,这里
宋安然脸黑,他后背着地,还能摔到胸口,她掉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先跳到了沙发上,在扑到他身上的,沙发有没有多高,他也太不禁摔了吧?
哐当!一声。
宋安然猛然抬头,只见从墙中间突然那多了一扇门,一下子进来了五六个黑衣人,他们个个都蒙着脸,有的手里拿着棒球棒。
头儿,我们好吃好喝地款待他们,他们竟然好像逃跑,我们怎么收拾他们。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不识相,竟然想逃走。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凶神恶煞,裴瑾年,我们要的东西,你的管家到现在还没准备齐,是不是想我们撕票,啊!撕票宋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