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宋安然在看到裴瑾年的样子,不免有些想笑。
她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镜子里,两个人都右手那牙刷,胳膊一晃一晃,嘴角都站着白色的泡沫,感觉像是真的情侣。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裴瑾年有安静地在一起刷牙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很怪异,又让她感觉手足无措。
她慌慌张张地刷完了牙,转身就要走。
等等。
裴瑾年拽住了转身要走的宋安然,伸手,宋安然本能地要躲开,他伸出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拿蓝色的毛巾,轻轻擦她的嘴角。
她知道一定是她自己洗脸慌张,留下了泡沫。
我,我自己来,那是你的毛巾。宋安然看着蓝色毛巾,那是裴瑾年的。
不要动。
裴瑾年压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她像是木偶一样,身子僵在远处,时间好像凝固了,时间变得漫长,空气也好像凝结了,呼吸有些不畅。
好了。
裴瑾年擦干净了她的嘴角,才满意地开口。
宋安然马上逃跑似得跑出洗手间,拍拍胸口,脸色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今天的裴瑾年太吓人了。
压抑**,又用他的毛巾给他擦嘴角。
拍拍自己的脸。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宋安然回到了S大,坐在教室里,抚摸着桌子的熟悉的棱角,在摸摸手里的手机,那是进校门前,裴瑾年给她的,里面只存折他一个人的手机号,名字是:瑾。
啊——
好友真真在宋安然的耳边大喊一声,想什么呢?真真坐到宋安然旁边的座位上。
宋安然回来上课,学校里没有了关于她的任何风言风语,只是学生们都绕着她走,在她看不到或是转身的瞬间,开始窃窃私语,没有人坐在她的身边,除了还有真真。
没想什么啊。宋安然故作轻松地说道。
切,魂都出窍了,还说没想什么,谁信啊。
真真大大咧咧地咬了一口苹果。
宋安然叹一口气,她想什么怎么和真真说呢。
你怎么知道我来学校了?
宋安然惊讶地问道,真真看到她怎么一点都惊讶呢,按她的性格,应该是见面就大惊小怪,然后在问长问短,她怎么出狱啊之类的问题。
宋安然不禁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呃真真一愣,咱们心有灵犀呗。她哈哈一笑,心虚的样子。
真真一向不会说话,更不用说善于伪装了。
宋安然皱眉,真真,我想听真话。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
真真做投降状,双手举过头顶,吐吐舌头,是有人告诉我,你今天要来学校啊,我提前知道了,还惊讶什么。
裴瑾年?
真真点头。
他还说什么了?宋安然心里不安。
他能说什么啊,一副酷酷的谁也不搭理的样子,那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看着就讨厌。宋安然点头,那很符合裴瑾年的性格。
不过,长得比电视报纸上好看的多。真真口中发出赞叹。
宋安然无语,他的好皮囊是糊弄人的。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他的身边那管家老头倒是说了不少,也都是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让你乱跑之类的,整个就是一个碎嘴,说个没完没了。
宋安然笑笑,不知道德尔听到自己被别人说成碎嘴是什么表情。
应该,会很精彩吧。
安然,那个老头,送给了我一个这个,说是见面礼。真真把一个手表递到宋安然的面前。
你看怎么办?
真真不好意思地看着宋安然,当时她看到这个手表,太喜欢了,太震撼了,是dior今年的限量版,她是专柜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老爸不妈不肯割肉给她买。
回过神来,要把手表换回去的时候,那个碎嘴管家已经走了。
你收着吧。宋安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若是她把这个拿回去还给裴瑾年,那人那个怪脾气,一定会生气。
今天上课,宋安然一直没精打采心不在焉,一会又想起西爵苍白的脸,不知道西爵的伤好了没有。
一会想起从她回来之后,裴瑾年的怪异,猜不透,他到底想怎么样,从她回来之后,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对她,最多是亲吻。
带她看流星雨,眼神温柔,同意她来学校
回神啦,回神啦!真真的手在宋安然面前晃。
都下课了,你还在那神游太虚,你不知道灭绝师太今天盯着你看了多少次。灭绝师太是他们的课业教授。
下课了?宋安然迷茫地问。
这一天,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