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挨着窗户的位置,望向窗外,低头,几乎可以看到整个S市的夜景,抬头,可以看到深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好像和天空离得很近。
喜欢这里吗?裴瑾年期待地开口,他喜欢这里的环境,坐在窗边,几乎可以俯瞰整个S市,好像可以把一切都握在手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因为习惯了,所以喜欢坐在这里。
坐在这里可以让他傲视所有,不去想那些他得不到的东西
这个位置是他在这里的专属位置,他很早就像带宋安然来了,他想她可以分享他站在这里的心情,分享他的一切,站在他的身边。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嗯。
宋安然淡淡点头,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喜欢。
这里确实是一个欣赏S市夜景的最好位置,无数的灯火好像就在脚下,高高在上,凌驾一切,只能仰视,就像裴瑾年。
你撒谎。裴瑾年看着宋安然,你根本就不喜欢这里。他有些失望。
他把他最喜欢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她一点都不高兴。
这里太高,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不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宋安然如是回答,坐在这里,我会觉得脚下是一片虚空,总是担心自己随时会掉下去。
我觉得喜欢坐在这里的人,一定是心里和寂寞,才希望坐在这里,骗自己他可以握住所有。
裴瑾年蹭的一下子站起来。
你想做什么?
宋安然身子向后缩了一下,她说错话了,裴瑾年不是要打她吧?
换位子。
为什么?
,裴瑾年不说话。
其实,这里也很好啊,偶尔在这里坐一下挺好的,可以看到整个S市的夜景。宋安然弯弯眼睛,笑笑,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生气。
她觉得裴瑾年扭着脖子,不肯看外面的样子,真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子。
我没有生气,谁说我生气了?
明明就是在生气。
换位子。裴瑾年拉宋安然的手。
天空一颗流星闪过。
你看流星,快许愿。宋安然从裴瑾年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在胸前双手合十。
她不是信徒,但她信仰可以让她有一点希望,她愿意相信。
不要换位子了,这里可以看到流星。宋安然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小狗的眼神看着裴瑾年,裴瑾年坐下。
winter来点餐。
宋安然看着菜单是一片迷茫,是法文。
裴瑾年看出宋安然的窘迫,拿过她的菜单,问了一下她的口味,给她点了餐。
宋安然坐在他对面,看他认真点餐的样子,真像是一个绅士。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她是傻了吧?竟然会觉得裴瑾年像是一个绅士,果然是气氛的问题,这餐厅的气氛太优雅了,她连裴瑾年都看成了绅士。
怎么了?冷吗?
裴瑾年看宋安然打了一个寒颤,问道。
呵呵,没事,没事,不冷宋安然回答的很心虚,若是裴瑾年知道她刚才的想法,问的一定不会是她冷不冷,而是,你不是不想死。
冷,可以喝一点酒。
裴瑾年拿走了宋安然面前的水晶杯,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这酒是西班牙干青葡萄酒,选用的都是青色为完全成熟的葡萄,带皮发酵,然后在榨汁,采用的是橡木桶贮藏的传统窖藏方法,紫红色,香味很独特,果香中又略带橡木芬芳,口感也很柔和。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水晶杯的动作很优雅,紫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地往下流,像是一朵逐渐开放的玫瑰花骨朵。
宋安然觉得,裴瑾年倒酒的样子简直像是一件艺术品。
你尝一下。
宋安然接过水晶杯,在鼻子边闻了闻,是淡淡的新鲜水果的浆果香味,不像是酒,就算她从来没有喝酒的爱好,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口。
有点酒的香味,不过更多的像是清冽的果汁,很好喝,不知不觉,她就喝了小半杯,感觉像是在喝果汁。
裴瑾年问,怎么样?
宋安然眨眨眼睛,想起刚才她说不喜欢这里,裴瑾年的反应,笑了笑说道,嗯,很好喝,像是果汁。这样说总行了吧,顶多他觉得她是土包子,把红酒当成果汁。
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
宋安然看着裴瑾年,这人的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拿着一瓶红酒侃侃而谈,一转眼就又问她许的什么愿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乱许啊。
她能告诉他,她许的早点逃离裴瑾年恶魔变态的手掌吗。
说许的什么愿?裴瑾年坚持问。
就是一些小事,和星星说说话,你不会想知道的。宋安然乱编。
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