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喜欢西爵?
不!
他不允许!
他绝对不允许!
她宋安然只能是他裴瑾年的女人!
她永远都不要想从他身边逃走,他永远都不会放过她!
恒远已经离开了,宋安然坐到西爵的床边。
长久的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开场白,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可以适合现在这样尴尬的情况。
宋安然咬着唇,敛下眼睑,轻声说道,对不起。
因为她,西爵才会不顾自己的伤口,和裴瑾年打起来。
安然西爵的嗓子沙哑的像是碾过的树皮,发出的声音干涩又破碎,明明每一个都是完整的,却给人的感觉是破碎的。
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答应过过你要保护你的,我是不是很我能,竟然竟然两次看着你被他在也说不下去,就算是破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把头以默地埋在宋安然的肩窝里,身子颤抖。
宋安然感觉到了冰冷的液体滑过了她的锁骨,却灼伤了她的心。
西爵,你不要这样,其实,你不需要说对不起。干涩的声音从宋安然的口中发出。
啪!啪!啪!
三声鼓掌的声音。
真是一出好戏,我再来晚一点,是不是会更精彩?
裴瑾年戏虐的声音,俊美的右脸微微发肿,显得和左脸不怎么对称,上面还有紫色的淤痕,可见西爵下手之狠。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美男子一枚,右脸的瑕疵不能影响他的气势,他依旧如王者一般,比任何时候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傲视一切。
宋安然愤怒地看了裴瑾年一眼,扭过头去,她就恨不得自己可以张上两颗毒牙,一口咬死他才好。
西爵的脸色也不好,盯着裴瑾年,攥着宋安然的手越发的紧了起来。
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离开。他冷冷地对着裴瑾年说道。
裴瑾年是他的朋友没错,但是他对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他无法在和以前一样对他,至少现在不可以。
因为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是他的太阳。
曾给他的世界带来无数的阳光,告诉他S—m—i—l—e,Smile。
我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自然会走。
裴瑾年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宋安然的手腕,冷声道,跟我走。
不!
宋安然甩开了他的手,冷冷地回视他。
乖,听话。
裴瑾年突然放软了声音,柔声说道,宋安然的身子一哆嗦,觉得他的温柔比暴虐还要可怕,我不会跟你走的。
听话,不要惹我生气。裴瑾年把宋安然散落在额间的碎发拢到她耳后,声音依旧是宠溺的温柔,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
宋安然咬牙,你凭什么计较,你这个变态。怒视裴瑾年。
裴瑾年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摩挲着宋安然柔软的手掌道,安然,跟我作对,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我喜欢你乖乖听话。
宋安然嗤笑,我从来都没有跟你作对,是你一直在对我纠缠不清,就算我进了监狱都不肯放过我。她的手攥紧了一点,乖乖听话,怎么算是乖乖听话呢?做高贵裴总裁听话的下贱的宠物?
我不会再给你带上链子,不会在把你当成宠物。裴瑾年的声音隐忍而克制。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没有任何信用的小人?宋安然澄澈的眸子里缓缓流淌的满是对裴瑾年恨意。
你说过放过我的,可是结果呢?
裴瑾年心口一痛,宋安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钢针一样钉在心口。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手。
只是做不到。
我不会在相信你。宋安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甩来了裴瑾年的手,向西爵的身边靠了靠。
手中一空,裴瑾年的心中也一空。
他嘴角泅开一抹邪肆的笑,安然,你必须相信我,你没得选择。
德尔!裴瑾年手向后一伸,他本来没想用这个方法。
宋小姐,请接电话。德尔把手机递给宋安然,宋安然不接,目光一闪,心中有些慌乱,大喊道,你又想做什么?
宋小姐请接电话,你自然会知道。
德尔重复了一遍。
宋安然接过德尔手中电话。
你好,宋小姐,我是以默的主治医师王医师。
王医师,你好。宋安然皱眉,扫了裴瑾年一眼。
关于以默的手术现在已经可以做了,只是
王医生说了一大堆,宋安然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