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能帮我一个忙吗?宋安然想到了弟弟以默。
宋安然,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帮你谁帮你?真真红着眼睛瞪宋安然,像是一只小兔子。
谢谢你,真真。宋安然紧紧地攥着真真的手,在这个时候都不会抛弃她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我知道,我弟弟以默现在在帝都医院,正在等待手术,我现在在监狱里,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我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关于弟弟以默生病的事情,宋安然只和真真说过,那时候连温竞航都没有告诉过。
我已经去看过以默,他现在很好,身边还有一个叫朵朵的可爱的小女孩和他一起玩。真真神色挣扎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安然,你和立阳集团总裁裴瑾年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不知道怎么说,现在只是纠缠不清的关系吧。
安然我就跟你说吧。虽然那个管家不让她说,但是忍不住,其实我知道你进了监狱根本不是学校里,学校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传言,是裴瑾年身边一个叫德尔的英国管家告诉的我,还带我去看了宋以默。
德尔!?既然是德尔做的,那么就是听从裴瑾年的吩咐。
可是裴瑾年又想干什么呢?
安然,裴瑾年是不是喜欢你?
真真神神秘秘地问道。
宋安然神色一滞,说道,没有。
这是第三个说裴瑾年喜欢她的人了,怎么可能呢?他才没有喜欢她,他一直纠缠她不放,应该是喜欢折磨她的感觉吧。
如果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那么,就算是喜欢,也太可怕了。
监狱长开始报时,距离探视时间结束还有三十秒。
宋安然回来的路上,心不在焉,脑子里很乱。
空地里尘土飞扬。
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人,好像是古代的比武,还有不少叫好声和咒骂声。
闪身之间,宋安然看到中间一个朱莉的脸。
让一下,让一下,请让一下宋安然挤进人群。
朱莉!
宋安然大声的喊道。
中间,朱莉和卡西打了起来,宋安然知道朱莉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却不知道卡西也有这么好的身手,两人都是练家子,身手相当,打的不相上下。
进攻和防守都是滴水不漏的。
朱莉头一偏,头上挨了卡西一拳,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欢呼声。
西姐加油,一定要把这个冰山脸打的满地找牙。
西姐,我们挺你!
西姐必胜!
西姐,打死她,打死她!
周围的喊声不断,把宋安然的声音都淹没了。
卡西的左脸挨了朱莉一拳。
啊,西姐,西姐,你没事吧?
该死的朱莉,冰块脸,要是你伤了西姐,裴总裁不会绕过你的。
朱莉,不要打了。
宋安然看到卡西和朱莉两人身上多少都挂了彩,体力也消耗了大半,周围卡西的拥护者都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去。
西姐,打死她!
打死她!
该死的朱莉!
周围是凶狠的叫骂和诅咒。
宋安然转身就要走,这样在打下去,朱莉一定会受伤的,她们两个现在伸手相当,若是一会朱莉稍微落了一点下风,周围的人一定会落井下石。
何况,卡西还有裴瑾年护着
小贱人,你想去哪?
几个女囚拦住了宋安然。
她一定是去按警铃,找监狱长,上次就是她坏的事。
你们让开!宋安然瞪着几个女囚,要走。
小贱人,你去啊你!一个女囚伸手就要去抓她。
宋安然想着朱莉教她的防狼术动作,将那人的手用力一扭,摔到地上,一只脚踩在那人的后背上。
她扫了其他人一圈,冷冷地喝到,你们都给我让开!都不想要耳朵了是不是?你们忘了我是怎么把疤姐的耳朵咬下来一只?
啊——
周围的女囚都停止了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在上前。
那一夜,宋安然是怎么咬下的疤姐的耳朵,她们在被窝里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疤姐可是她们都害怕的女人啊。
宋安然与几个女囚对峙,面上装的很强大,其实心里很慌,手心里都是汗。
虽然朱莉教了她极昼防狼术,但她练习了也就只有二十多天,根本就是样式而已。
对付一个人没有问题,若是好几个,她可能只有挨打的份。
宋安然装狠在脚下的人后背上碾了碾,你们有本事都过来啊,只要不要自己了耳朵了!
你们知不知道,朱莉是杀人犯,我可是天天和杀人犯混在一起,有本事,你们过来,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