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站在那低着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同时心里却委屈得要命,感觉老天爷对自己太不公平了,自己都已经家破人亡了,还要被逼着去佰乐峰华上班。
命已经够苦的了,谁想又落到贝北月这么个混账加无赖的手里,薛婉黛越想越委屈,小嘴一瘪又要哭,但发现贝北月一瞪眼,赶紧硬生生的把哭声憋了回去。
贝北月掏出烟刚要点燃抽一根,突然屁股上就挨了一脚,下一秒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小鳖犊子,谁让你抽烟的?”
贝北月下意识就缩了下脖子,是满脸惊恐之色,下一秒他拽着薛婉黛拔腿就跑。
一个穿着白背心、大裤衩的中年男子拎着个大茶叶杠子迈步就追,一边追一边道:“小鳖犊子你给我站住。”
薛婉黛则是懵圈了,她以为贝北月天不怕地不怕,时镜城的人到了,他也是毫无惧色,谁想却被这么一个油腻大叔吓得落荒而逃,这大叔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