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会议室里一共有四个人。
韩菲坐在椅子上，这会儿气场很强大，她的身后站着两名保镖。
对面!
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短发男人，似乎在接受询问。
短发男人的脸色有点苍白，但表情却好像挺委屈。
吴沉走到韩菲旁边，坐了下来。
韩菲看了看吴沉，没说话。
对面的短发男人也看了看，不认识吴沉，也就继续向韩菲辩解。
“韩总！”
“真的不是我。”
“你再问一百遍，也不是我。”
他一副自己就是被冤枉的架势。
“不肯说。”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现在都在后悔。”
韩菲冷冷说道。
“韩总！你让我说什么？我压根什么都没做。”
短发男人死咬着不松口，一副就是不承认的态度。
“你不是珠宝设计师，但你的电脑删除文件中，怎么有公司最新珠宝设计方案？”
韩菲质问。
公司这方面有严格规定，禁止其他非珠宝设计师的员工接触方案，任何人不能违反。
短发男人知道这个规定，但却故意这样做了，尽管他已经删除了文件，但还是被查出来。
这也是他被怀疑的原因。
“我承认这一点做的不对。”
“我一直想当珠宝设计师，我想学习一下。”
“要早知道会被列为嫌疑，我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做。”
短发男人找了个理由解释，反正就是不承认。
两人的问询还在继续，吴沉听了听，就知道韩菲手里证据不足。
仅她手里的那些证据，还无法证实是这名男人对外泄露方案。
这些对别人来说有困难，但对吴沉来说却很简单。
冤不冤枉，委不委屈，推演就知道了。
“叮！”
“推演开始......”
系统接受了他的要求。
很快推演完成。
“你真的不说？”
“韩总！真的不是我。”
韩菲和那名男人还在拉锯战。
“琴台12，牛淑容。”
吴沉突然打断两人的对话，说了一句。
韩菲侧头看了看吴沉。
什么意思？
那边男人脸色却是变了。
“这事我来说？”
“还是你自己说？”
“这两者性质肯定不一样。”
吴沉不看韩菲，慢悠悠看了对面男人一眼。
韩菲这会儿再看那个男人，也发现不对劲了。
“说！”
她的声音越发冰冷。
她能感觉出，吴沉的这句话，击中了男人的软肋。
“我？”
男人挣扎了一下，噗通，跪了下来。
“韩总！我被猪油蒙了心，我就是想挣一点外快。”
他坦白了。
泄露公司最新珠宝设计方案，真的是他做的。
后面的事情，自然不需韩菲亲自问了。
“你们仔细问清楚。”
“我们回办公室。”
韩菲吩咐童舟一句，然后和吴沉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韩菲在会议室没问，回到办公室，只有她和吴沉的时候，她问了出来。
“琴台12，是地址，琴台路12号。”
“牛淑容是名字，那个男人背着老婆在外面养的女人。”
“他泄露方案的钱就是交给了这个女人，只要一查就能查到，他不敢抵赖的。”
吴沉解释一句，这些自然是系统推演得出的信息。
“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韩菲可没查出来。
“我说过的，我是一名普通程序员，我可以在网上查到一些信息。”
“我发现了你公司这名员工有些问题。”
“本来要过来告诉你，没想到你已经发现了。”
吴沉依然不会告诉她。
我就知道。
问了也白问。
韩菲只想知道一件事，吴沉是怎么查到的，但她也清楚，吴沉不会告诉她。
这位假男友，倒是给人越来越神秘莫测的感觉。
“这个时间？”
“你应该还在公司上班。”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她换了一个话题。
“我下午回了凡非网络公司，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那边我不去了。”
吴沉告诉韩菲。
“你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