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难道?
卓小萱是真的担心,不过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又有所动摇。
顿了顿,她又让了一步。
不然,咱们的活动可以推迟,等到这些人都被抓住之后,你的安全有了保证,我们再来进行。
对外,我就说是因为公司筹备不足,你看可以吗?
覃飞还是摇头,不行,要是因故推迟的话,对集团的名誉会有影响,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影响到整个集团。
我上一次去关中,那里的很多人,也在关注咱们。
咱们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做事就不能顾虑那么多,我一个人的安全不是问题。
我相信小刘,也相信王局和孙市首,这件事肯定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还是他吗?
卓小萱忽然意识到,覃飞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从前在这种事情上,他不会这么坚持。
至少,他也会听从自己的意见。
可是现在
虽然被覃飞言词驳斥了,可是卓小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算了,既然他要干,那就陪着他干好了。
说干,就干!
冰山一样的卓小萱脸上忽然露出了别样的光彩。
覃飞你真的想好了?
没错,没有退路。
覃飞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食:我们不能退。
那好。
卓小萱哗的一声站了起来:那这件事就交给我,现场的安保工作,你要听我的。
嗯?
覃飞有点诧异的看着她,缓缓点头。
好啊,安保工作交给你。
那行,一切照常,你休息吧。
说着,卓小萱快步离开他的房间,看着她的背影,覃飞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这丫头咋突然就变了呢?
算了!
既然她已经同意了,覃飞也没有什么好说,转身回到床上,继续等待小刘的消息。
这一等,就是整夜。
第二天上午,覃飞昏昏沉沉的刚睡着,就被一阵敲门声弄醒了。
小七爷!
是我啊!
小刘来了。
从床上费力的爬起,覃飞睁着惺忪睡眼打开房门。
进来坐吧,你身上这是怎么弄的?
往里让的时候,覃飞才注意到,他身上竟然带着点点血迹。
没什么。
小刘一打扫,赶忙把衬衫塞进裤子里。
不小心弄上的。
你该不是把人打了个半死吧?
小刘笑了,赶忙解释:七爷,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想这么做,你也不会同意,到时候人交给王局,我还是要给自己找麻烦。
这么虎的事,我才不做呢。
覃飞将信将疑:真的?
当然了!
无奈之下,小刘只能把手伸给他看:喏,真的是我刚才不小心刮伤的。
看着他手指上小小的血痕,覃飞这才放心。
好吧,以后你小心点,别总是把自己弄伤了。
唉!
这边给他倒了点茶,两个在就在飘窗上对面而坐。
说说吧,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应该是都问清楚了?
小刘点点头,颇有得色:小七爷,这小子叫小四,他的真名字无所谓了,那不是我想知道的。
和他同行的,分别是白背心、花白头和二郎腿,这都是外号。这群人虽然是国人,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域外东南地区活动,他们就是干黑活的。
这趟入境的目的,也是为了你
他们打算要我的脑袋是吗?覃飞不以为然,淡淡发笑。
小刘重重点头:没错,那个花白头是他们的老大,但是具体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说出来可能七爷你会不太相信。
是谁?!
对于幕后黑手,覃飞十分关心。
是周露!
啊!
听到这个名字,覃飞眼前顿时浮现了那个不羁的小少爷。
行啊,没想到这小兔崽子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这就要杀人了?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们现在的老巢在哪?
我已经派人去和王局联系了,不过未必能抓到他们。
这个人我也派人押送到王局呢。
覃飞点点头,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小刘是怎么一击必中,让那小子什么都招供的。
他连死都不怕,要是没有点手段,绝不可能这么干脆。
小刘乐了,提起这个,他就忍不住。
七爷,你肯定想不到,为了让这小子配合。
我也是费了劲呢。
开始问话他肯定不说啊,后来我一气之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