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覃飞他们的车子刚下高速路口,迎面就飞来一根大棒子,要不是虎敬晖车技还算不错,今天他们就栽了。
卧槽!
什么人!
小刘当时就把腰带里的链子拽出来了,这可是保护小七爷的好时候。
王顺和陈琦也不含糊,手里的家伙都是各自的腰带,还有钛合金的指虎。
等等,我去看看。
下来!
赶紧从车上滚下来!
不等覃飞他们这边把话说完,那群强人就围了上来,把车子前前后后的门都给赌上了。
他们这群家伙有的手里提着棍子,有的甚至还拿着刀,穷凶极恶的。
覃飞面色冷峻,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当初和西山灵光社的人,场面比这个要凶狠的多。
别急,先别下去,隔着车门问问。覃飞冷静的指挥着。
虎敬晖听他的命令,在车子里面把窗户降下一个小缝隙,冷冷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只是啥意思!
去你么得!
车下一个穿着短皮夹克的疤瘌眼,张嘴就骂:你们特么的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在这装孙子!
是不是!
赶紧的,把车上的东西全都给我咂了!’
要不然今天叫你们好瞧!
车上的东西?
莫非他们指的是那些古董?
覃飞心中一沉,他是从渝城来的,在当地没有一个仇家,非要算上的话,那就只有虎敬晖一个,不过看样子这场戏可不是他自导自演的。
他和龙虎堂多少有点关系,要是敢这么玩,那就是不想要脑袋了。
法治社会,虽然龙虎堂不会杀了他,但是让他社会性死亡还是相当容易的。
所以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而且就算是他自导自演,最多也就是把车上的东西带走,怎么可能砸碎了?
或者说,这帮人是虎敬晖的对头,但是也说不过去,毕竟他和对方看起来是根本不认识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覃飞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
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决绝这个麻烦才是真的。
你们特么的事干什么的!
说啥老子就的干啥?
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虎敬晖可没有他们这么冷静,毫不客气的直接回敬:老子可是古玩市场的虎敬晖!老虎头!
没听说过?!
你去么的吧!对方又骂了一句,下一刻直接抡起棍子来哗啦一声把车窗打碎,然后看也不看的就用棍子啥的往里戳。
虎敬晖卡在驾驶室内,出不去,躲不开,硬生生挨了十几下,痛的五官都堆在一起了。
下车!
别管和虎敬晖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但覃飞绝对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挨揍。
一声令下,小刘第一个踹开车门,同时还把手中的链子往外很抽。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正正好好被他这一下抽在面门上,当时掀翻在地,全都是血。
王顺和陈琦也动手了,这哥俩吧别看平时在覃飞面前恭恭敬敬,谨小慎微的,可是打起架来都是一把好手。
尤其是王顺,他比其他人都要瘦弱一些,可是身上的劲道,反而更强,带着指虎一拳上去竟然把一根棍子都打断了。
随着他们三人下车,现场顿时变得更为混乱。
当然这也减少了虎敬晖的压力,他忍着全身的剧痛,冲下车子也和对方厮打起来,第一个被他抓住的就是刚才打碎玻璃的疤瘌眼。覃飞还在车上,现在不是他动手的时候。
趁着局面混乱,没人注意到他,他直接拨通了当地的报警电话。
这帮孙子不能轻饶!
去你么得!
小刘刚才一个不小心被人在后腰上抡了一棒子,要不是他练过,现在肯定就趴下了,也是这一下击发了他的怒火。
平时藏在腰带里的钛钢链子虎虎生风,凡是在他锁链面前过去的人,都是皮开肉绽。
打!
别打了!
去,砸车!
砸车!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果然所有人的目标直接转移到车上,甚至有一个小子都不顾虎敬晖的拳头了,狠狠就往车上砸。
咣当,咣当几声,所有的玻璃全都碎了不说,坐在车里的覃飞脸上,也被飞溅的玻璃,刮了个口子。
卧槽!
再等等!
覃飞坐在车子里,用手头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东拼西当的,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混乱当中,他隐约听到了警车的响声。
可算是来了!
警察来了!
快跑!
跑啊!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