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说话和蔼客气,就越是危险。
难道他之前的买卖都是这么做的?
覃飞可不知道由他这一号人,但是刚刚在围观人群中也得到了一点消息。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好惹。
不过无所谓了,狠人他见多了。
再狠,还能狠过当初的西山灵光社?
那帮玩意可是草菅人命出身。
照你这说的话,如果我们不答应,今天就走不出去了?
我可没这么说。
虎敬晖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但显然他绝不是这种意思。
兄弟,自己看着办!
虎敬晖此刻毫不掩饰他的那股威胁之意,覃飞倒是相当的冷静,淡淡微笑。
果然市场里面那些人说的没有错,你们兄弟做生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生话不能这么说!
虎敬晖摆了摆手,脖子梗得老高:当时也是你们先在市场当中把我们叫住的。
这是缘分!
缘分也是要钱的!
又不是我们兄弟强行把你们拉扯进来的是不是?
做事要讲道理。
对不对?
二百万,一口价,我也不多要了。
虎敬晖冲小桌子上拿起了覃飞香烟,抽了一个拿出来叼在嘴上。
瞧瞧这五十年茅台爆珠的烟就是不一样。
能抽得起这个的还是一般人?一准是大老板,大老板就别差这点钱,大家方便才是真的。
你们放心等会交过钱了,我就亲自派人把石犀给你们送到物流去,保管没有问题。
覃飞:
小刘、王顺和陈琦:
四个人一语不发,互相对视,片刻之后,覃飞忽然压低了眉头:虎敬晖,你说的没有错二百万的确不算什么,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二百万,我要是愿意,白给你也成。
可我要是不愿意呢?
这石犀虽然价值不菲,二百万的确不算多,但咱们有言在先,你可以见钱眼开,但我是个守规矩的人。
一百三十五万,我拿走。
覃飞言之凿凿,掷地有声,如果多一分钱,我们现在立刻就走。
走?
虎敬晖乐了,你们走的了吗?
这位先生,你怕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形式,你们几位可是都在我的店里。
大门就在那,可是开不开门,我说了算。
虎敬晖尽可能的让他的话,听起来和蔼一些,但越是这样,就越叫人难受。
小人!
恶徒!
覃飞目光一闪:照你这么说的话,咱们是没得谈了?
是。
虎敬晖重重点头:我刚才已经好说好劝的半天了,就冲我这个嘴皮子,费了那么多唾沫,难道五十万还不值?
掏钱吧。
这次覃飞倒是不理他了,反而将目光落到了这棚子外面的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上。
从进来之后,他就发现了那个地方的不对。因为虽然这院子里面乱糟糟的,毫无章法,但至少各式各样的器物都有可以区分堆放的地儿。
唯有那个杂物角,上面铁器、铜器,什么都有,而且堆的老高,最重要的是,覃飞在经过那个地方是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只有冥器上才会存留的**味。
他这里有刚出土的冥器!
其实大部分古玩的原身,都是冥器,只不过有些是现代挖掘出来的,还有一些是被古代人从土里扒出来的。如果是古代弄出来的东西,或者是各家传承的宝贝,没有问题,可以当做古玩交易。
可要是现代挖掘出来的冥器,那可就是犯罪了。
指了指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覃飞目光如炬:钱,可以给,但只有一百三十五万,如果你真的想要二百万,那也无妨。
不过那边那堆东西,我希望你可以说清楚。
卧槽!
这就被他发现了?
虎敬晖心中一沉,这小子眼镜够毒的啊!
难道他是个条子!?
想到这,当时虎敬晖就慌了,他的弟兄们也没有了方才的安稳,两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竟然还往后退了两步。
不对!
然而在这个时候,虎敬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这货肯定不是条子。
他们操着浓郁的外敌口音,而且言行举止都和关中人完全不同。
从这一点上基本就可以断定他们绝不是官面上的人。
那就好办了!
瞬间,虎敬晖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下来,他们肯定就是一帮土货,无所谓,扎的就是他们的钱。
扎,是道上的话,可以当做讹诈、敲诈使用。
你别来这套!
想通了一切的虎敬晖,当然和刚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