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冯老眼见如此竟然不肯干休,说话越发的难听。
孙市首,其实有些话我知道自己不该说,但是我老头子的性格你应该也知道。
那么多的电视节目上,你看我什么时候服软过?
我知道您现在没说话,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老头子我还是那句话。
咱们这样专业的事情,最好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做。
像是那些混日子的人,就让他们远离为好!
此时此刻,孙市首的眼睛在瞧瞧瞄着覃飞。
幸亏,覃飞什么表情也没有。
孙市首这才长长输了口气。
到底这位覃大师的涵养好,不然今天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这冯老也真是的,他虽然是个教授,还是民俗学家,可是这么说话就是他的不对了。
覃飞忍了他两次,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再来一次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孙市首开口了。
冯老。您说的和这个话,我赞同。
不过吗,既然这是市里举办的文化大会,当然也不会没有门槛的。
咱们这位覃大师,那是古玩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您老应该知道的做古玩的,要对历朝历代的历史都非常熟悉。
不仅如此,还要对各地的风俗民情更加了如指掌,不然的话,他们是要赔钱的。
覃大师在这方面的能力我见识过,亲眼得见!
最后四个字,孙市首故意加重了语气,他是想让冯老闭嘴,可是这老不死的倚老卖老倒是成了习惯,非但没理他的碴,反而还哼哼的笑了。
领导,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古玩和文化毕竟不是一回事。
商人重利,他们看中的只有钱!
卧槽!
小刘彻底绷不住了:你老东西说什么额!
钱?
要是没有钱,你们现在也能在这呆着?早不知道在那个土窝棚里啃窝头呢!
你!
被他呛了一句,冯老更是脾气大作,掐着腰,狠狠的瞪着他。
你个小兔崽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有你说话的份吗?
终于,覃飞开口了。
他倒不是忍不住了,主要担心照这么下去,小刘等下要忍不住动手就麻烦了。
别的不说,这老头子一把年纪,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孙市首面上好不好看无所谓了,光是讹你,就受不了。
覃飞很有钱,但他的钱,也不想被人用那种方式拿走。
你说什么!
见他吭声了,冯老更是转移了进攻的矛头,狠狠盯着他。
你小子,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这里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吗?
覃飞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不起我,但是商人重利本来也是正常的。
况且我不知道老先生自信在什么地方,我的集团,解决了渝城多少人的就业问题?
我又搭建了一个古玩平台,可以让渝城甚至是全国的玩家避开外国人的陷阱和深坑。
公平交易,自由买卖,而我抽取的管理费也是有史以来最低的。
这些事情,您做到了吗?
覃飞自从驱逐了那群外国人之后,他真的净化了渝城当地的古玩业界氛围。
包括之前被他消灭的西山灵光社也是一样的,他让很多人,直接避坑了。冲这一点,他做到的贡献,就不是一般的大。
至于什么税款什么的,更是不必说。
像是一般的古玩店,他们的税款都是提前做好的,一年就算是交易了几个亿,那么也只需要三五百万的税单就够了。
甚至有些人,因为古玩交易在一定程度上等于是私下交易,完全可以避税,但覃飞没有这么做。
无论是在听雨斋,还是他的山堂集团,在税款方面,一向没有任何问题。
这也是孙市首看重他的原因之一。
冯老一下被他弄的没话说了。
他身边的王老,忽然笑了:覃大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你说的那些事,我们的确做不到,因为咱们根本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但是我们做到的,你也做不到啊。
老先生说的没错。
覃飞刚才只是想制止争吵,并不是和他辩解什么,完全没有必要,所以此刻他只是淡淡一笑,就再不多说什么了。
王老也不追问,随着电梯一行人来到了住宿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二位老先生你们请。
等等!
孙市首的一个姓吴的秘术,恭敬说道,可是冯老头又来事儿了。
我们的住所都在这?
是啊。
吴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