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换过吗？”

    “这不可能！”坐在陶大勇对面的史密斯忽然蹦出一句华夏语。

    随即，史密斯发现自己失态了。

    赶在陶大勇发问之前，连忙用有些蹩脚的华夏语说道：“陶先生，我并不是想故意瞒着自己会华夏语。”

    “只是我有开始在学华夏语，但是还没有特别熟练，只能简单的说几句。”

    史密斯蹩脚的华夏语穿插着一些外语，翻译机灵的跟着翻译，让陶大勇能够听懂听全史密斯的话。

    陶大勇皮笑肉不笑：“史密斯先生可真是博学又谦虚啊，这华夏语都能够和我陶某人这种文盲交流了，还这么谦虚。”

    面对陶大勇的暗讽，史密斯尴尬一笑。随即把矛头直指覃飞。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有一点要声明，这《回鹘国赐封摩尼教书》不可能有假！”

    覃飞呵呵一笑，把《回鹘国赐封摩尼教书》翻到扉页，摆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史密斯先生，我想问问，这本书怎么也得有不少个年头了吧，按理说，就算是保养的极好，也会发生书页变黄等自然现象。”

    “反之甚至会受潮发霉乃至根本不可能留存于世。”

    “为什么这扉页却是崭新如初？”

    说着，覃飞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难不成，古人有了远超时代的保

    存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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