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茉莉直接给王博文定了最好的包间,上了最好的饭菜和最贵的烟酒。
王博文受宠若惊,乐得嘴巴就没合上过。
“古小姐,您这为了我也太破费了。我承受不起呀。”
古茉莉挽着王博文的胳膊,坐到了椅子上。
“文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好不好?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师,我要跟着你学习做生意呢。来,学生给老师倒酒。”
说完,她给王博文倒了一杯酒。
那酒价格贵得离谱,度数也不小。
古茉莉今天就没打算让王博文喝清醒。
只见她举起自己那杯酒:“老师,学生在这里敬您一杯。老师您随意。”
语毕,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由于职业的关系,古茉莉并不擅长喝酒。
这么高度数的酒下肚,她瞬间就有些迷糊,身子摇摇晃晃。
很快,胃里酒翻江倒海地难受起来,下一秒,她对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王博文哪里知道老大的女儿不会喝酒,为了表示出自己的敬意,还把一杯酒都干光,这会儿却难受得要死,他是既感动,又愧疚:“古小姐,使不得啊,您对王某这么重视,王某要是不好好带您,王某都原谅不了自己。”
一番话说完,他自己直接喝了三杯酒回敬古茉莉。
这三杯酒的劲头可大得很,整的他感觉天旋地转。
古茉莉藏了解酒药在口袋里,她假装尿急,向王博文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文哥,我先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王博文立即吩咐手下:“快扶着古小姐去洗手间。”
古茉莉赶紧制止:“不行的文哥,你的手下都是男人,一帮大男人跟着我去女洗手间,这不像话的。我自己去就好了。”
王博文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常识性错误,抱歉地对古茉莉点头哈腰:“是是是,古小姐说的对。都怪我这脑子不好使,古小姐别见怪。”
酒精的作用在加大,王博文开始有点站不稳了,脑筋也有点短路。
到了洗手间,古茉莉趁四下没人,迅速把解酒药服下。
待她把酒全都吐光,没什么可吐了,她才走回包间。
她继续跟王博文有说有笑,并不忘给王博文添酒,催促王博文喝下去。
王博文彻底喝大,找不着北。
古茉莉单独给王博文开了间房,让王博文的手下扶着王博文先进去睡一会儿,等醒酒了再走。
徐赫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古茉莉,防止王博文喝醉失控,对古茉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在王博文懂规矩,不敢对古茉莉动手动脚。
当王博文被人扶到床上躺下,古茉莉吩咐他们先出去一会儿,她要给王博文洗洗脸,擦擦手之类。
王博文的手下乖乖走出去,关上门,站在门口。
古茉莉趴在王博文的耳边,小声问道:“文哥,你醉了吗?”
王博文迷迷糊糊地嘀咕着:“古小姐,我老王酒量好得很,我没醉,我还能再喝十瓶......”
古茉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王博文是真的醉了。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王博文:“文哥,你休息吧,接下来你要为我爸去办理什么业务呢?我代你去帮我爸办理,好不好?”
王博文半睡半醒,翻了个身,脑袋朝向枕头,说话断断续续:“古小姐......这可怎么......行?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做,麻烦您是......是我的失职。”
古茉莉索性帮王博文捏起肩膀:“文哥,我学过推拿,看你挺乏的,我给你推拿推拿,解解乏。感觉怎么样现在?”
王博文顿觉浑身舒服,他趴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舌头倒挺勤快:
“嗯啊,真舒服。古小姐好......好手艺呀。”
古茉莉趁热打铁,动摇起王博文:“文哥,你呢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我呢又不困。而且我上午还跟你学了那么多,你也该把我派上用场了,是不是?学生不能光学理论,不实践呀。”
王博文被古茉莉推拿得越来越松散,他特别想睡觉。
禁不住古茉莉这般软磨硬泡,他稀里糊涂开了口:“今天晚上......晚上十一点,在鱼仔码头......会有一批货到,我们得准时去接一下。”
听到王博文的话,古茉莉目色一震。
她紧张起来,严肃地向王博文确认:“文哥,是今晚上十一点,鱼仔码头有一批货要到,对吗?”
王博文像是听到了古茉莉的话,又像是没听到,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
古茉莉不得不再次问他:“文哥,是不是呀?你说话呀!”
王博文这才正八景回答了一声:“是的,没错。”
古茉莉还要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