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飘有些着急了,她向前一步,试探性地开口:江哥,你觉得我这个办法可行吗?如果不行,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江源看向风飘飘,似笑非笑:飘飘,你越来越聪明了,我想不到的办法你都能想到。不错!
风飘飘凝视着江源,笑容尴尬。
江哥,那你的意思是愿意采纳我这个方法了吗?
江源点点头:对。就按你说的办。
风飘飘心中一阵暗喜。
很好,江源又掉进坑里了。
接下来,有他受的!
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风飘飘假装严肃地问江源:江哥,那你准备安排谁跟我去徐赫的公司?
江源暂时还没想好选谁合适,他伸手搂住风飘飘的肩膀:飘飘,等我明天告诉你。你这几天在徐赫那边很累吧,要不要今晚留下来陪我?
风飘飘目色一震。
如果江源留她在这里过夜,她就有机会进江源的卧室。
说不定江源那些从事违法生意的证据就藏在卧室的什么犄角旮旯里。
不过,风飘飘转念又一想,江源晚上会不会对她那个?
万一江源对她那个,她该怎么办?
江源根本就不爱她,总是打着结婚的名义利用她去接近徐赫,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她现在对江源是恨之入骨。
江源碰她一下,她就觉得恶心。
但她却不能把这种恶心表现出来,她只能赔着笑装作对江源忠心耿耿,痴心一片的样子。
风飘飘陷入了矛盾,不知自己是留下还是不留下。
江源抬起风飘飘的下巴,眼睛里染上了渴望。
飘飘,你怕我会吃了你么?
本来,他只是拿风飘飘当一颗棋子,对风飘飘都是虚情假意。
但是今天的风飘飘格外聪明,让他开始欣赏起风飘飘,自然就想拥有风飘飘的身体。
风飘飘下意识地别过头,并与江源隔开一段距离。
江源那句话让她羞红了脸,耳根发烫。
她真想狠狠给江源两巴掌。
忍着怒火,风飘飘娇滴滴地回应:江哥,我们还没结婚。人家是个女孩子,婚前那个的话,会让人瞧不起。我们结婚以后再那个,好不好?
江源看风飘飘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不再让风飘飘为难:飘飘,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尊重你。
你想留下来,你就留下来,我让管家单独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你不想留下来,那我就安排豹子送你回去。
要不是怕惹急了风飘飘,不给他搞到秘方,他才不会随着风飘飘的意。
以往换做任何女人,只要他想要,她们就必须满足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前,他暂且宠着风飘飘,让风飘飘死心塌地为他做事。
风飘飘想知道江源从事违法生意的证据是不是藏在卧室里,她答应留下来。
做晚饭的时候,她主动提出去厨房跟保姆一起,江源欣然同意。
趁保姆不注意,她往给江源盛出的那碗汤里加了泻药。
深更半夜,风飘飘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心急如焚。
她在纳闷,江源当时明明喝光了那碗她加了泻药的汤,怎么到现在还没拉肚子?
那泻药发作得也太慢了吧?
风飘飘要等着江源蹲厕所的时候,偷偷溜进江源的卧室,去查找到底有没有从事违法生意的证据。
突然,江源的卧室门开了。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风飘飘顿时来了精神,她抹黑下了床,悄悄打开门,往外环视了一圈。
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她踮起脚,快速冲进了江源的卧室。
时间紧迫,在 江源蹲完厕所以前,她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卧室每个地方都搜一遍。
她搜了抽屉,柜子,衣架,什么都没发现。
床底下会不会有呢?
风飘飘又弯腰往床底下看去。
结果,床底下有一只保险箱!
刹那间,风飘飘心头一紧。
江源从事违法生意的证据极有可能藏在那个保险箱里!
猝不及防地,江源回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糟了!
风飘飘的心脏仿佛悬到了嗓子眼。
她现在跑出去准被江源抓个现形,必死无疑!
怎么办?
急中生智,风飘飘一头钻进了床底下,蜷缩成一团,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喘。
她看到江源走了进来,那双穿着拖鞋的大脚在床边停下,随之迈上了床。
此时此刻,风飘飘就趴在那只保险箱的旁边,触手可及。
可惜,她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打不开。
江源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