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主子不兴这一套,一把年纪了,给主子磕头,主子心里会不好受的。
荆娘道:她是主,我是仆,磕头是应该的,阿蓉,这是条线,不能逾越,你明白吗?别傻呼呼的像我一样,别哪天也去了庄子,还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话听着有道理,但就是有点带刺。
阿蓉皱了皱眉,竟不知如何反驳,只是道:主子待我们几个向来亲厚,也没分过彼此,只要安分办差,不做违心违法的事,主子又怎么会送我走?
荆娘抿了抿嘴,没再说,顾明秀看着她,她微低着头,靠近额前的头顶多了些许白发,两鬓也是,只是几日不见,头发至少白了两成,顾明秀心一酸,算了,不计较,再留一留吧。
再多住几日吧,阿桃伤势未愈,路上怕是不能颠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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