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夏冷笑:;厚道?难道王妃不正是因为王爷爷太不厚道,才情愿任由病情严重乃至放弃性命也不肯再服那剂回春丸么?
清河道:;什么回春丸?就是那逍遥道长所赠方子吗?
沈逸夏道:;那回春丸,不权可治很多疑难杂症,还有保养回春的功效,久服能让人散发青春活力,确实一剂好药,只是,那药要达到最好的疗效,得有一味药引,当用那三十几味名贵药材还不够,若无那味药引,见效会很慢,如你母妃的病,可能不止三年,需五到七年才能治愈。
顾明秀也大感好奇:;什么药引?可是极难得到?
沈逸夏避开她灼然明亮的目光,微垂了垂眸,掩去眼底一线愧色,声音微哑:;那药引……很不地道,要取之,可以说是极不人道。
清河喃喃,声音微颤:;极不人道?怎么个……不人道法?
沈逸夏道:;需取十一二岁女童的处1子血为药引,才能制成一剂药丸。
十一二岁女童的处1子血……
顾明秀大惊:;那王妃一年需服几剂药丸?
沈逸夏道:;一剂药可制三丸,那药,一月一丸,也就是说,一年至少需取四名十一二岁女童的处1子血。
清河颤声问:;如何……如何取女童的处1子血?
沈逸夏看向果郡王,对方早已面色苍白如纸,神情颓废。
沈逸夏道:;郊北的那处宅子下,埋了许多尸骨,曾有人查验过其中一具,都是身量未长齐整的女孩子,骨龄顶多十一二岁,至少有九具。
清河面如白纸:;那些……女童……都死了?
沈逸夏道:;那些女童有不少乡下拐卖来的,有的是人牙子送进府里当丫环用的,莫名其妙就失踪了,还有的则是……王府的家生子。
清河摇头:;你……你别说了,别说了……
沈逸夏道:;原本,你父王还是想用温和些,不会伤及性命的法子取药引,便用了你王府的一名老太监,那太监懂些医术,用钢针穿刺之法可取血,可惜……那是个变态狂,因为身体的残缺,不能行人道而对女子,尤其女童有恨意,那些女童一个个都被他残虚致死,他甚至在取血之后,让王府的侍卫强1奸女童,他躲在暗处看,等完事之后,又……又拿烧红的铁杵伤害女童下1身,以致斟酌不用三天,被取过药引的女童便死了。
清河顿坐下来,脸色更加苍白:;我母妃……是不是知道那药丸原来藏着这么多人的性命,所以……拒绝服用?可这种事情,父王应该做得很隐秘啊,都在郊区建宅子了,怎么……还是被母妃发现了?
沈逸夏叹了口气道:;果郡王妃世出名门,她本是南越皇室中人,知书达理,聪慧与美貌兼得,又极善良,她院里有个粗使婆子,人勤快,性子爽朗,又很善言谈,爱讲笑话儿,你母妃经常在院子里看她一边做事,一边讲故事,讲些乡野村趣,都是你母妃平素没听过的,那婆子成亲后,一直未得子女,年近三十才得一女名唤小婴,长得虽算不上绝色,确也清秀可人,婆子夫妻爱若至宝,她常与王妃说起女儿的趣事,王妃也深爱你,也是一个女儿的母亲,婆子说的那些,很能引起王妃的同感,久而久之,王妃与那婆子熟稔了,有事没事会去与那婆子闲聊几句,有一天,那婆子的男人去给婆子请假,说她女儿不见了,婆子去寻,一整天没有回来。
王妃觉得奇怪,那孩子是个勤快的,从来不偷懒,一天的差事没做完,是不可能提前就走了。
就问了那孩子失踪的情况,只说是在大通院玩耍,突然就不见了,王妃找来管家,管家支支唔唔只说不太清楚,但话里话外又透着古怪,孩子失踪三天之后,还是没找着,堂堂果郡王府,突然莫名其妙丢失女童,当真不是小事,王妃担心王府安全,尤其是你的安全,便提出要报官,管家闻言,忙去禀报果郡王,果郡王让王妃别管,他会处理,想法子寻人。
那孩子当然再也没找着,过了一月之后,府里又丢了一名女童,这个女童是被侍卫强行弄走的,那名侍卫正是强1奸女童之人,他行完暴回府之后,身上沾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