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愣住:你是谁?
那人开口:大夫!
沈惊凤才知道,弄错了人,歪头一看,竟是北楚的二皇子,刚才她可是一头钻进了人家怀里,还喊他‘哥’
偶滴个神咧!
杨氏看了眼身后的顾明秀,让开一步。
二皇子迟疑了一下,走向顾明秀。
没有人挡着,杨氏一伸手,五指如爪。
沈惊凤正要挑,杨氏的手被的攥住:还请夫人莫要喧哗,病人经不得吵扰。
他手劲很大,杨氏挣扎了几下,没挣脱,红着脸喝道:你一个大夫,管国公府的家事作什么?无礼,还不快松开。
沈惊凤很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娘可真是奇葩,敢吼北楚二皇子,连皇帝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呢。
娘真想拿块破布把杨氏的嘴给堵了。
听闻英国公尚公主后,又纳了几房小妾,福康长公主还真是宽蓉大房,就这样的人,也让自家男人纳进府里与之共侍一夫,怎么想的?二皇子冷哼一声道。
杨氏一听,如炸了毛的母亲,转身插腰: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共侍一夫,不知道内情不要乱说。还有,你谁啊,凭什么评论别人家家事,有没有教养?
眼看着二皇子脸色发黑,沈惊凤忙跑过去行礼:对不起,对不起,殿下莫要与我娘这等小妇人一般见识,她从来足不出户,浅薄得很,你千万消消气。
杨氏骂道:你说谁浅薄呢?有你这样说你娘的么?殿下?谁是殿下?哪位殿下?
沈惊凤佩服她的脑回路,无奈道:娘,您回去吧,别再说话了,有什么事,您晚上再跟我说,我一定听行吗?
杨氏这才怏怏地往外走。
二皇子道:这种毫无诚意的承诺也信?果然浅薄。
沈惊凤气得语诘,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个的娘先不对,人家又是高高在上的大楚二皇子,得罪不起的,何况,他还要为顾明秀治病呢。
殿下,我二嫂为何一直不醒呢?沈惊凤的话题转得有点生硬。
还好二皇子也不是个很计较的,走到床边细细查看了番顾明秀,说道:睡穴未解,可能是世子不想让她看见子蛊出来时的样子,故意为之。
沈惊凤并不知子蛊同来是何样,见杨氏还在门口,更怕她又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拉住她道:走吧,我同你一起。
她走后,昭和笑着进来,问顾兰慧:这位是谁?
顾兰慧道:我姐夫的妹妹,那是她的娘亲。
心道,幸好林氏不是这样,不然,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难怪沈惊凤唉声叹气的。
二皇子和昭和开始给顾明秀驱蛊,顾兰慧让荆娘和阿蓉守在门口,不让人进来。
又引出了百成上千的子蛊,顾明秀的脸色更白了一层,顾兰慧看着担心:殿下,我姐姐她会不会有危险?
二皇子道:暂时没有,不过,此蛊凶悍,驱一次子蛊,世子妃的身体消耗很大,可能又要睡十几个时辰才能醒。
顾兰慧眼圈一红:一直睡,没吃东西怎么能成啊?明日也是这个时辰来驱蛊吗?
二皇子点头道:前三天必须每天驱蛊,过了三次之后,隔天一次,再三次之后,就三天一次。
顾兰慧道:那姐姐如何承受得住?没法子一次性驱除吗?
二皇子道:除非找到下蛊之人,由他亲自拔除母蛊。
顾兰慧的眼扑扑往下掉,昭和道:顾老板还真是姐妹情深,其实还有一种法子,能让世子妃感觉舒服一些,只是也是治标不治本。
顾兰慧大喜:什么法子?
就是我给她再咱一种更厉害的蛊,克制她体内的这个。
那怎么能成?身体里怎么能住进那么多虫子,姐姐还怀着身孕呢。
昭和摊手:那就没法子了,只能看她的命了,怕就怕,她挺得住,肚子里那个挺不住。
顾兰慧听了更难受,忙向两位殿下道谢:无沦如何,多谢二位殿下,若不是你们,可能姐姐会更凶险,二位辛苦了。
昭和道:顾老板知道就好,不如把你家铺子里新出的胭脂套装到时送本郡主几套作为谢礼?
顾兰慧也大方:那算什么?郡主大可以多带些走,回去当礼品送人是极好的。
昭和抚掌大笑:好,这话本郡主记住了,对了,你们大梁,有好姑娘么?介绍给我二哥哥。
自然是有的,大梁人杰地灵,女儿家最是俊秀温婉,只是不知二皇子殿下喜欢什么样的,若合适,可让我姐姐做个大媒。
昭和笑道:就如顾老板这样儿的,方才走了的沈大小姐也不错,只是她那个娘可真是混帐得很。
顾兰慧脸一红道:妾身自是配不上二皇子的,沈大小姐好象有心上人了,也不成。不过,若是我二人这样的,京城当然有许多,到时候画了像过来,请二皇子挑选就是。
她一口应承,也不见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