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左纳斯虽然也算不上关系多好，毕竟两个人还有协议没有完成，左纳斯帮他驱逐前女友，他帮左纳斯在朋友面前撑场子。
而且左纳斯脾气火爆，敢想敢做，战斗力十分惊人，要是被左纳斯知道了他给她的朋友们提供服务的时候夹带私活，那他怕左纳斯直接跑过来把他的头都拧掉。
想想就瑟瑟发抖有么有。
看到他怕成这样，顾潇潇撇了撇嘴，想这男人好歹没有彻底黑了心，还知道敬畏她的好闺蜜，因此就摊了摊手：“赶紧的，转账，把钱还我。”
尹凡没法子，掏出手机，把巨额的体验费给顾潇潇退了点。
顾潇潇看到金额立马炸了：“怎么只有一半？”
尹凡也很苦涩：“毕竟你完成了体验，该体会到的都体会到了啊，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拿这些利润，也要跟机构还有同事分的，你总要让我回本吧。”
顾潇潇抿了抿嘴唇，又看向云墨阳，眯起眼睛：“还有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啊，不是说我们彼此谅解，以后不要为难对方吗？还对我怀恨在心？宁愿搭钱也要烦我，你对我的仇恨很深啊。”
云墨阳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又看向尹凡：“两个人进一个幻境，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这恰恰也是顾潇潇关心的，她随之望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尹凡清了清嗓子：“理论上不会有，只是幻境里有自我意识的npc多了一个，对于单一顾客来说，就相当于是变数更大了，就像你们上一个幻境，本来剧情是会更简单的。”
的确，上一个幻境，完全就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度假本，如果杨沫不是云墨阳客串的，那更是没什么玩头了。
顾潇潇心头升腾起了一个疑问：“那如果是双人进幻境，是不是对其他npc也有影响，比如，会让他们的行为更激烈。更不可控？”
比如幻境里的陆子轩和莲儿。
两个人最开始就是非常典型的人设，霸总与小白花，最后演变成刀剑相向，顾潇潇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头。
完全是画风急转直下。
尹凡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因为这个幻境受很多情况影响，本身的定位要跟个人意识融合，那么个人意识过多的情况下，情况就容易变得很复杂，激发npc转变的因素就更多了。”
比如刚刚结束的幻境，最初的设置就是富家大小姐，以及一对恋人，而他们之间会展开怎么样的故事，完全是看顾客本身，看他们之间的互动，以及传递出的信息。
尹凡又补充：“其实这种事对我们研发者来说，没什么好处，多个意识挤在一个空间内，反而会引起过载的情况，也就是说，因为多了很多不可预测的可能性，对幻境的破坏力也更大，磨损的程度也更深。”
“那些仪器还会磨损吗？”顾潇潇被勾起了好奇心。
“当然。”尹凡苦笑：“这毕竟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我们其实也在摸索，而当出现问题时，系统的设置是有限保护参与者，这就是顾客的意识，那么仪器首当其冲，就是受影响最大的，所以这波我可以说是吃力不讨好，以后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送两个人同时进一个幻境了。”
原来如此。
顾潇潇内心没有同情，翻了个白眼：“那你还答应他。”
尹凡脸皱成一团：“他死缠烂打，我有什么办法。”
而且当初说的多好啊，你知我知，结果才刚结束就跳出来自爆，真是被猪队友坑死了。
云墨阳丝毫没有应该有的内疚，他勾了勾唇角，安慰尹凡：“你损失的那部分诊费，我会给你补上的，但是得分期。”
尹凡：……
不是说明星特别赚吗，这位是不是太扣了，而且之前谈条件的时候多痛快啊，财大气粗的模样，现在好么，还要分期付款。
顾潇潇意味深长的眨眨眼睛，给尹凡一个“你自作自受”的表情。
尹凡试着商量：“一次**情不可以吗？”
“欠钱的才是上帝，我想当上帝。”云墨阳诚实的回答。
尹凡默默无语，他双手拢住脸，摩挲两下，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把这辆尊大佛送了出去，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串通好的，来给他添堵。
现在他不仅得罪了一位客人，又赊账给了一位客人，并且完全没落到好，啊，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顾潇潇跟云墨阳一前一后走出去，顾潇潇在前，因为气鼓鼓的脑后的马尾甩开甩去，终于她忍不住，回头瞪着云墨阳：“你就是故意的吧，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就那么恨我？”
“对不起。”云墨阳干脆利落的道歉：“下次不会了。”
他这么果断的认错，倒是让顾潇潇一腔怒火没处发泄，毕竟，她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报复云墨阳，下次进幻境非跟进去搅合他吗？
那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但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