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司命面色惨白如纸。

    他平时也白，但现在整个人却像是蜡像一般，说不出的惨淡和失落，最初的震惊过后，想到曾经上官乐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这几天的蛛丝马迹，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上官乐嘴里说的仇人，怕就是十四爷。

    “我会帮你找到仇人，报了仇，我们就去过自己的日子。”

    言犹在耳，他双拳紧紧攥在一起，一时又想去看上官乐，又怕看她。

    “小巴，不是的……”上官乐听到十四爷挑拨离间，忙开口解释：“我是喜欢你的，不是在利用你，你相信我……”

    “你来之前，知道他是谁吗？”司命问完之后，就等着上官乐的回答，但是结果毫无意外，又让他失望，上官乐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没法子否认。

    来之前，她是知道的。

    她不仅知道，她还借着司命要带她来的机会，带着匕首，等待着终结十四爷的生命，她甚至没有带枪，因为有声音，可能会惊动其他人，她什么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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