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书生立刻气的脸上发红,如疯了一般,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上去就将那纨绔大少给推到了一边,赶紧将自己的书,宝贝疙瘩似的揣进了怀里。
“嘿,你这给脸不要脸的手术生,竟敢推本少爷,给我打。”招呼着身边的狗腿子,气势汹汹的就要打人。
顾凝雪看着,知道坏了,她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她觉得这书生虽穷了点,但却颇有风骨,若这么当街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也挺难堪的。
当即,她用自己刚新学来的几手轻功,纵身就从二楼跳了下去,直接挡在了几个纨绔子的面前。
“你是何人?”
看这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几个纨绔子惊愣一问。
身为现代穿过来的人,谁没几分武侠情怀,顾凝雪当即眸中戏谑之心泛起,笑道:“我啊,我是算命的,刚才突然见尔等,头顶杀气腾腾,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呀。”
“放屁!”
任谁听了诅咒自己的话,都没好语言。
那为首的纨绔子一声低喝,举起拳头就要往顾凝雪脸上招呼。
笑话,她如今身兼半甲子内力,反应的灵敏度上,怎么可能输给几个三流功夫的,只见她老神在在,一副神棍的样子,道。
“我掐指一算,你今日有断腿之险哦。”
说完,她微微的一
侧身,看似什么都没做,但衣袍下面的脚,却是瞬间挪动,一钩一带,那看似凶悍的纨绔子,一个不放过的摔了个大马趴。
就听“咔吱”一声,竟生生的折了一条腿。
第二个人虽觉得这场面看着邪性,但他可不会觉得真是有灾,而是这人使诈,面上闹声一喝,就要对看似瘦小的顾凝雪,群起而攻之。
“小心。”
书生担忧的提示了一句。
但顾凝雪依旧还是浑不在意,脚下轻功转着步伐,连连躲开这几个纨绔的攻击,一面还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掐算这手指,连连皱眉摇头。
“神说,你这两颗雪白的门牙怕是要保不住了。”
话才刚说完,那纨绔扑了个空,一头就撞在了顾凝雪身后的大树上,生生崩断了两颗门牙,疼的撕心裂肺。
这时周围已经围观了不少百姓,而他们也都知道这几个纨绔,平日在这附近横行霸道惯了,今日来了个惩恶扬善的,还是个如此有趣的法子,不禁纷纷指指点点的笑了起来。
“你......”
那刚才踩书的纨绔,惊愣的瞪大了眼,他当然那不会觉得顾凝雪能掐会算,而是碰上了硬茬子,眼看不敌,索性一瞪眼,低喝道:“你给小爷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跑了。
顾凝雪却依旧站在原地,笑眯眯道:“神说,你跑的太快了,要摔跤的......”
但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不知从哪飞来一只暗器,直接将奔跑
的纨绔,瞬间打的滚在地上,惨叫了一声,抱着腿,满脸惊恐,半天没有爬起来。
顾凝雪愕然抬头,她当然知道,刚才的暗器,并不是她发出去的。
目光,下意识的定格在了安然居,二楼一处包间的窗口,隐隐间,就见那长身玉立着一名男子,虽只是一道模糊的侧影,却也能看出一身的明艳红衣,桀骜不凡。
一时,二人四目相对。
不知是那长久压抑的思念,压的太久了,还是因为别的,霎时间,顾凝雪只觉得心尖一颤,眼底一红。
那人亦隔窗相望,优雅邪魅的笑容,浅浅的勾唇一笑。
也正是因为这一笑,顾凝雪瞬间一盆子冷水,被浇的透心凉。
方才知,她认错了人,心头莫名的委屈涩然,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就飞到冬月去。
“请问可是苏家子弟?”
这时一名随从模样的人,走过来,客气一礼。
张家子弟?
顾凝雪以为在问她,正要摇头,就听身后刚还受了委屈的书生,赶忙上前还了一礼,道:“在下张家绍字辈弟子,刚才谢过兄台出手,当然,还要感谢这位公子......哦,你的水囊。”
书生还不忘之前城门口的滴水之恩,飞快的从书篓里,将水囊拿出。
本来顾凝雪不打算要的,但既然送到了跟前,她也没推拒,抬手接过水囊,然后玩味的笑看了书生一眼,问:“张家子弟,可是南川四大世家之一的张家?”
书生
腼腆一笑,“惭愧,正是。”
这顾凝雪倒是好奇了,虽说她没到南川几天,但南川的世家弟子也见过一些,有张狂贵气的,也有低调内敛的......但如眼前这书生一般落魄的,却是第一个。
难道他不是嫡系的?
就算不是嫡系,但好歹也是大家族,也不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