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枯枝，在冻得僵硬的泥地上，吃力地一笔一划写字。

    ——要听你母亲的话。

    宝丫头眨眨眼，歪着头望向赵月儿，她五官揪起来，闷声问：“你真的是我姨母？”

    赵月儿深深凝望着她的眉眼，不由自主伸出手来，指腹轻轻捻过宝丫头眼睛的轮廓。

    她的眼睛生得极像崇昭。

    宝丫头鬼使神差的没有躲开。不过她脸色不太好地开口：“你松手！你再乱摸我，我要推你了！”

    赵月儿像没有听见一般，手心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仿若捧着此生挚宝。

    “你哭什么？”宝丫头大声嚷嚷，别别扭扭地站了起来，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赵月儿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

    她笑笑，拄着拐杖起身，动作缓慢地转身，一步一步朝房间走去。

    宝丫头站在原地，茫然地望着她一瘸一拐吃力走路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哪里心头被咬了一口，疼得很。

    她一直目送赵月儿回了屋，房门隔断了视线，她才闷

    闷不乐地转身。

    顾凝雪醒来，欠了欠身，捧来小几上的针线篓放在膝上，拿出做了一半的针线活来，默不作声。

    这还是以前有空时，顾凝雪绝古代的针线活有趣，一时来了兴致，吵着让杏儿教她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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