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顾凝雪半天眉头松不开。
纪靖凌看着又是一阵心疼,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小嘴,试图想用自己的亲吻,来淡化她口中的苦,难得,这女人竟没有推开他,还如此热烈的迎接着他的吻。
只是当苦涩淡去,刚才还与他耳鬓厮磨的女子,反口便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满脸恨恨的怒斥道:“纪靖凌,你这个恶人。”
“嘶......”
纪靖凌突然被咬,疼的抽了口凉气,也不止这个丫头用了多大的力道,纪靖凌只觉得下颚火辣辣的,一模,竟是多了一排齿痕。
但他却未恼,只是意犹未尽的点着头,承认道:“好,我是恶人。”
说着,他便着手替顾凝雪将散开的衣带重新系上,然后再将她团团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
“带你去见个人。”
“谁?”
顾凝雪乖乖伏在他的怀里,但纪靖凌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带着她朝山林的深处而去。
“你别告诉我,你要带我去见的人,是什么隐居山林的世外高人。”看着眼前越发茂密的原始森林,顾凝雪喃喃的问。
纪靖凌摇头,“世外高人算不得,却是你迟早要见的人。”
脚下的山路开始越发的难走,到最后基本都是纪靖凌徒步背着顾凝雪走过,虽颠簸,她
却是没受半点苦。
反倒渴了有深山的泉水,饿了有纪靖凌从山崖为她摘得果子。
直到日落西山,四下茫茫的山野中,才隐约看到一座古刹。
“隐泉庵。”
这竟是一间深山中的庵堂。
“谁?!”
二人才刚一落地,暗处就传来一声警惕的叱喝。
纪靖凌拥着顾凝雪,悄然落地,朝暗处轻声一语,道:“是我。”
“将军?”
暗处之人显然也是内力极强的高手,在分辨出身份后,立刻现身,只见,这竟是一位身穿僧衣的妇人。
这妇人面额生的白净,一双妙目甚是夺人,她先是有些疑惑的望着纪靖凌,而后又满脸诧异的望向了顾凝雪。
大概,这是纪靖凌第一次带外来人,而且还是个外来女子,来到此处。
“青瓷姑姑。”
纪靖凌难得礼貌性的朝一个人打招呼。
那被唤作青瓷的妇人,垂首一礼,道:“主子在禅房歇息,将军里面请。”
说完,便转身引着他二人,朝着庵堂的禅房走去,顾凝雪一路走,一路边在猜测,究竟是何人在此深居。
直到走到门口,青瓷在门口唤了一声,随后像是得到了准许,门轻轻的被推开了,纪靖凌拉着顾凝雪方才进去。
这是一间再平凡不过的禅房了,古旧的书架上,放着一排排线装本的佛经,一盏孤灯,照亮了墙上油彩的观音壁画,一道暗色僧衣的身影,长发束起。
妇
人手中碾着佛珠,执着经文,似乎与山中的苦修士没什么两样,这样先前充满期待的顾凝雪略显几分失望。
“姨母。”
纪靖凌淡淡的唤了一声,只是从他平和漠然的神色上,实在看不住,这位妇人竟是他的姨母。
“阿弥陀佛......”
妇人淡淡颂了一声佛号,缓声道:“贫尼已是方外之人,施主还我静息便可,不知施主此来有何要事?”
顾凝雪微微瞪大了眼睛。
只听纪靖凌以同样的口吻,继续说道:“取一样俗物,不日即回。”
夫人点了点头。
如此便算打过招呼,纪靖凌拉着顾凝雪重新退出了禅房,门外,青瓷凝着眉峰,似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已经是淡然了。
“将军,奴婢先安排你们住下吧。”
“好。”
应了一声,便尾随着到了另外一处禅院,安顿了今晚他们的住处,青瓷便去给他们准备晚饭了。
顾凝雪这才认真的环顾四周,不禁好奇的问:“那个,我们就这样,算是拜见你的姨母了吗?”
顾凝雪面上虽不动神色,内心早已忽上忽下,有种踩着棉花的感觉了。纪靖凌的姨母乃是大名鼎鼎的冬月国皇后。
谁人不知,冬月国中有一位呼风唤雨、一呼百应的立阳皇后,也是冬月国先帝时期的太子妃,在许多人的心里,她似乎已经成了一段遥不可及的传奇。
她年少成名,武艺超群,受尽了
皇宠,风头之甚,甚至有传言,先帝之所以立次子为太子,并不是因为次子出列拔萃,而是因为他娶了立阳为妻。
而这位太子妃在冬月国的历史上,更是极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相传,当年冬月皇权更替,风雨飘摇之际,皇室有乱贼为祸,便是这位立阳太子妃,一介女流,一人一剑单枪匹马杀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