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顾凝雪忽然神秘一笑,招手让杏儿附耳过来,耳语了几句,杏儿立刻面露古怪。
顾凝雪笑道:“去吧,不懂的地方就去问萧师兄,他会帮你的。”
杏儿领命就走了。
秦毓质在那边干瞪眼,“你居然不告诉我?”
“你不是专喜欢看好戏吗?今日便是一场好戏,包你满意。”顾凝雪当下木瓢,苍白的容色,笑得神秘。
立在月季花丛间,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宫曼柔,你既要逼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秦毓质闻言,勾唇一笑。
......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顾府门庭外的一处暗角,一只男子好看的手掌,轻轻的撩开眼前的车帘。,不远处宫曼柔跪地请罪的身影,边映入了眼帘。
“主子,宫小姐这么做看似赔罪,实则却是......”暗影有些不悦的低低一语,即是主子的未婚妻,就该自持身份。
手掌的主人,轻摆了摆手,暗影立刻住口。
纪靖凌放下车帘,随着前面的光线一暗,他俊美无双,如诗似画的面容,却是轻轻的笑了,磁性的嗓音,淡淡道:“她喜欢闹,让她闹便是了,那个女人,可不是个会吃亏的。”
如此说着。
顾宁的们,终于再次开了,纪靖凌虽坐在车里,却也能分
毫不差的察觉外面的动静。
只见,出来的并非顾凝雪本人,而是一身丝质衣裙,一眼看上去就身份不一般的丫鬟,杏儿。
“宫小姐,您这是作何?不就是之前教唆碧月公主,暗害我家郡主不成,错害了碧月公主吗?就算要道歉,也该去向碧月公主道歉才是,您在这,这样作践自己,又是给谁看呢?”
别看杏儿平日在顾凝雪的跟前,就是个莽撞的小丫头,但出门在外,却也学了几分主子的拿腔拿调。
一个小小的奴婢,都可以来这样教训自己吗?
宫曼柔满心怨恼的想着,她也是第一次怀疑,自己此举是不是错了,她根本就逼不出顾凝雪的表态,可若就此作罢,她也实在心有不甘。
正满心为难,忽然一缕异香飞过,宫曼柔一时不防,就吸入了鼻中,当即大惊。
而她的惊色才刚闪现,顾府外的长街上,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远远望去,青天白日下,一名男子身着华衣贵服而来,且容貌生的极为俊朗,墨发如云,一眼便可掳获少女的芳心。
“奴婢参见五皇子。”
杏儿恭敬一礼。
五皇子钰易飞快的下马,道:“萧皇子呢?”
杏儿面上一疑,“萧皇子出去了,不在府中啊。”
“怎么可能?”五皇子喃喃一语,似有些不信,“之前分明是他亲笔书函,约我到此,说有要事相商。”
说着,钰易的目光落在了门前,跪着的宫曼柔身上
,之前他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过传言,不想,竟是真的。
此刻望着宫曼柔天仙般美丽的容颜,仿佛雨打的莲花,看上去是那样的倔强娇柔,再想起,她是纪靖凌的未婚妻,但纪靖凌却明目张胆的偏爱着前妻乐怡郡主,并且还与乐怡郡主有着密切往来。
想着此女也是满腹委屈吧。
而他才刚这么一想,跪在地上的宫曼柔,因为之前的那股异香,已经是头昏脑涨,身子一软便栽倒在了地上。
钰易一惊,顺手就扶了一把。
杏儿也是满脸诧异,“呀,宫小姐怎么了?她昨夜求见郡主便一夜未睡,如今又跪了好几个时辰,定是身体吃不消了,奴婢之前也是好一通劝,这宫小姐着实也是个倔的......”
五皇子钰易却是冷笑,“那乐怡郡主着实也是架子大的,现在开门吧,如今人都昏迷不醒了,总要医治一下的。”
杏儿为难了。
“可是鬼医先生跟萧皇子都不在,我家小姐也还在高烧昏迷着,府上没有大夫,五皇子骑着马,脚步快,不如进宫让御医看看吧,宫小姐毕竟是我们黎国的贵宾,万一有个好歹,耽搁了可不成。”
五皇子钰易一想,觉得也是如此,当即也顾不得其他,抱起轻若无物的宫曼柔就上了马,一路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
谁也没想到,一场闹剧居然会以如此方式结束。
街口几个操着嗓门,说闲话的婆子,看在眼里,
不禁小心翼翼的对望了一眼,然后又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顾府门前的杏儿。
赶紧收了收怀中的银锭子,心道,管他呢,谁给银子就替谁办事。
当即就操起嗓门喊了起来,“哎呀,宫小姐都跪晕倒了,怎么也不见那个未婚夫纪将军出来啊,果真是个没良心的,不想却是五皇子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