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晟,你想从本太子的手上把人带走?”
“乐怡并不是太子的人,不是吗?”
司南晟同样淡淡一语,让人摸不透他音色中的情绪。
也就在这时,顾凝雪明显感到这原本普通宁静的后宫长道上,忽然多出了许多浑浊的气息。
暗处应该出现了很多人,却不知是敌是友。
“司南晟,你现在走,我不会怪你。”顾凝雪看了司南晟一眼,毕竟太子钰华不同寻常,或许纪靖凌说的对,他有时候就是个没有道理的疯子。
“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这样一个弃朋友而不顾的小人吗?”司南晟唇畔冷冷一笑。
顾凝雪面上一愣。
朋友?
或许萧暮云还可以,但顾凝雪从未认为过,她跟司南晟这份朋友之交,居然可以交托性命。
“果然。”
司南晟看懂了她眸中的意思,优雅的唇角,笑的越发的冷静了,却让人有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可是比萧暮云早上好久认识你的,你非要这样区别对待吗?”
顾凝雪闻言一震,有些讶异的正视了司南晟一眼,随即苦笑道:“我没有区别对待,毕竟这可是玩命的事。”
司南晟淡淡看了她一眼,昔日芝兰玉树的风姿,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摄人的碎冰。
谁知,下一刻,他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
“我玩的起。”
“......”
二人旁若无人的低语,自是逃不过太子钰华的耳目,只是他的注意力,从司南晟一出现,就更多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闻言,他魔魅嗜血的面上,忽如一笑。
“司南晟,别以为老头子这几年一直瞒着我,本太子就不知道你的身份,原本你若不惹我,本太子也懒得理会......”
司南晟抬眸,亦冷笑,“在下从未想过招惹太子殿下,只望太子殿下今日能高抬贵手,毕竟,乐怡如今可是凤羽山的人。”
最后一言,明显带着某种警示。
“呵......”
毫无预兆,钰华非常怪异的一笑,轻蔑的眸光,似嘲似讽,“凤羽山又如何?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我钰华不敢做的?倒是不知,若是老头子看到你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做派,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那就不劳太子殿下操心了。”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钰华鬼魅一笑。
司南晟挑眉:“太子殿下想怎么赌?”
钰华豁然抬手,指着长道的另一头,面色沉魅的说:“这里,距离御药房还有五百步的距离,中间再穿过一片花园就到了,期间,你一个人,把这个女人活着送入御药房,本太子承诺,今后再不伤她性命。”
“一言为定。”
司南晟混不畏惧的淡淡一语。
但顾凝雪却愕然侧头,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司南晟,你确定你玩得起?丢了我一条命也就罢了,
我不想连累你。”
但是司南晟却并没有理她。
这时,太子钰华已幽幽含笑开口,“那么,游戏开始。”
就算顾凝雪不通武功,但这一瞬间,她浑身的汗毛也不自觉的倒立了起来,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一双双杀机肆意的目光,已经盯上了她。
“杀......”
不由分说。
顾凝雪僵硬的身子,立刻就被身后的司南晟打横着抱起,双脚轻快的凌空踏起,竟驭起轻功,直接翻过了朱红的高墙。
他似乎知道那条长道难走,压根就没想过要走。
高墙之后便是御花园虽说微微绕远了一点距离,但重在出其不意,竟是躲过了暗处的侍卫。
“追。”
顿时一道道漆黑矫健,杀气腾腾的侍卫蜂拥而来。
顾凝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她被司南晟护在怀中,只觉得眼前一阵光影交错,月影、树影她早已看不清楚。
唯有眼前的这张芝兰玉树,蒙着冰霜的容颜。
也就在她走神的瞬间,四五名侍卫已经追上了他们,直接前后夹击之势,朝着司南晟包抄而来,偌大的御花园内,瞬间杀机四溢。
司南晟的本事,也绝不仅仅止步于他潇洒飘逸的轻功,就在四面环敌的时候,这玉面公子仿佛瞬间化作了嗜血杀手。
出手便是狠辣无情,一招就取了两名侍卫的性命。
但无数明抢暗箭,依旧还在铺天盖地的朝着顾凝雪袭击而来,但每次都能被司南晟以极快的
身法和出其不意的招数替她躲过。
而在这场争锋相对的拼杀中,司南晟同样也不恋战,他每冲出一次包围,都会朝着御药房的方向逼近一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