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雪惊愕地望着她,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不是要死了,而是已经疯了。
曦月看向顾凝雪狡猾的勾起了唇角:“你不相信吗?我知道宝丫头的身世,也知道那个月儿并非纪靖凌的妻子,更加知道他死去的那个所谓的儿子,其实是他收留的一个流浪儿。”
顾凝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她吃惊的看着曦月,这个女人在胡说些什么?!
“你不信?!”曦月冷笑,“当年东厂还是袁公公的哥哥统领,他身边有个特别信得过的小太监,跟太后的关系特别好,太后让这个小太监调查纪靖凌的一切事情,小太监越调查越害怕纪靖凌这个人,结果最后自己选择消失了,永不回宫......”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顾凝雪问道。
“半年前我去皇陵祭拜我母亲,没想到遇见了他,原来他一直躲在皇陵里,我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那小太监自然是认识我的,我承诺那个小太监,只要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看见他的事。”
“那你现在为何要告诉我?”
“告诉你也无妨,毕竟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只想让你知道,纪靖凌是个多么心机深重的人,他这样的人,身边陪伴着他的,应该是我这样的女人,而不是你!”
“嗖”的一声。
一直暗
箭射穿了曦月的咽喉,顾凝雪被突如起来的暗器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恩青走了过来,“少夫人,属下来迟了,没能及时保护您跟小主子。”
顾凝雪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恩青,她其实还有好多话要问曦月,她当然也知道,恩青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让曦月多说一个字了。
罢了。
“无妨,我们也没有受伤,只是这善后的问题......”
“小事。”
恩青说完,从袖口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将瓷瓶里的液体倒在了曦月的尸体上,随后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
顾凝雪疑惑的顺着恩青的动作,望向曦月的尸体。不多时响起“滋啦”、“滋啦”的声音,就像过年时厨房里炼油的响动。
顾凝雪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曦月的尸体化成了一汪血水。紧接着,那汪血水也在慢慢蒸发,最后化成一绺儿红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地面上竟是什么痕迹都没有。
“少夫人放心,待会我会找两个人,假扮成曦月格格和她的丫鬟,离开咱们将军府,至于宫里面派人来问起来,就说已经离开了,至于为什么没回宫,这就不知道了,毕竟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曦月格格又没有带随身侍卫出行......”
“那就照你说的去办吧,另外,你一定有办法联系到你主子的吧,将这件事跟他说一下,也好让他有个数。”顾凝雪说完,便转
身回主屋了。
第二日,宫里发现曦月格格竟一夜未归,派了人过来询问,将军府上下口径一致,说曦月主仆二人吃完晚膳便以离开,周围邻居也依稀记得晚上有顶轿子从将军府离去,根据描述,的确是曦月格格的轿子,只是这人去了哪......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另顾凝雪没想到的是,萧暮云又找上了门来。
本以为上次纪靖凌将他扔出府外,这家伙这辈子是再也不会再出现在将军府了,没想到这才没几天,竟又厚着脸皮跑了过来。
明艳的阳光下,萧暮云一袭青衣,飞扬风流,生来多情的桃花眸与不可一世的英俊外表,让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那么抢眼。
“上次纪靖凌那小子在,咱们没能好好畅聊一番,此次,我一听说他离开黎都了,立马过来找你了。”
萧暮云一边摇着折扇,一面左摇右摆的往里走,姿态十足像个风流的公子哥儿,却也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分分钟的引诱着怀春少女,也分分钟都在警醒着世人,此男有妖气。
若不是上次目睹了他火急火燎担心自己的模样,顾凝雪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真想让暗星将他扫地出门。
顾凝雪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了?你这是要跟我畅聊什么?”
“凝雪你好生无情,没事就不能来恭贺你康复之喜吗?没事就不能来恭贺你乔迁之喜吗
?没事就不能来恭贺你被册封乐怡郡主之喜吗?”萧暮云装模作样,颇为受伤的说着。
“别,咱们还是正常交流吧,我可不是你的菜!”
“也罢。”
萧暮云总算释放完骚气,一盒折扇,恢复正常,拉了张椅子坐了过来,问:“上次给你看的血液,我这刚刚又取了一瓶,正打算继续研究。要不咱两一起?”
顾凝雪想了想,说道:“你所说的帮我名扬天下,就是要我与你一同研究这血液?”
“当然不是......很抱歉,凝雪。具体的